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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矿泉水瓶,“艹!”
一股子的酒味,这里面装的也是酒,没办法,只能自己起来用热水壶热了一壶热水,他坐在板凳上连续喝了好几杯热水,才感觉好一些。
还好今天不用上山,虽然头还有点晕,不过并不影响他的判断,应该是感冒了,得下去买点药才行,他爱喝酒,也知道酒可不能治百病。
张北山决定驱车下去买点药回来,这大冬天的感冒绝对是一件难受的事情,开着车一路低速行驶,一个多小时才到漠县,这个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他去药店买了点感冒药,回头的时候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
赵三元也注意到了正在前台买药的张北山,这个人他有印象,是两月前在苛山遇到的护林员,根据上面给的资料,他还记得,应该是叫,张北山。
进入林场六年,抓获盗猎团伙三十多个,散人盗猎者也是抓了很多,是个很厉害的角色,风哥还特别叮嘱过,尽量别惹他,在苛山作案躲着他就好,因为这家伙是个疯子,当然,如果有人能把他抓回去,活的给百万人民币,死的给十万。
仅仅从团伙老大风哥的口中都能感觉到这个人的特别,百万元的确诱人,但是既然能让风哥说出这种话,一般人也不会去招惹。
团伙再强,也很少会选择跟林场的人正面冲突。
在中国,不管什么组织,黑帮,盗猎团伙,走私团伙,只要敢明着跟国家作对的,都不可能存活下去。
等张北山结账离开不久,赵三元才离开。
张北山站在玩具城面前,提着药,抬头看着这栋崭新的大楼,也不能说新,就是比起二十几年前新得多。
物是人非事事休,这里早已经不是那个繁华的路口,车站也改了位置,每条街巷都装着摄像头,扒手也在时间的流河里逐渐销声匿迹。
如今的这条街,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县城小路。
有蛋糕,有行人,没有扒手,没有父亲。
张北山呼出一口气,瞬间液化成一团气体,他看到药店出来一个人,他知道这个人在哪里见过,只是他已经转身进入了一条张北山也叫不上名字的巷子,张北山晃了晃头,感冒带来的难受感觉让他不想再动,他径直回到车上,想点一支烟,掏出来但是没带打火机。
“真的服了……有够倒霉的。”
张北山一把趴在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