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好多年。”
“几年前的时候我们人更少,那时候我觉得都没必要。”
“那会场里你猜才几个人,不到十个!还算上我们。”
“后面北山那孩子来了,这里的人才开始慢慢多变,现在一山两人,以前都是一山一人,变化真是大啊……”
“你上去吧,我再收拾收拾地板,一会上去。”
地板上都是剪裁之后掉落的碎片跟花纸,张叔抽完烟,走到楼梯间的仓库取出扫把,又从门口慢慢打扫起来。
张叔今年五十多岁,算起来跟主任差不多大,听张北山说他跟王卫国主任是一起进的厂,后面在打击犯罪分子的时候受了伤,一直在林场当护林员,后面身体实在受不了,才转到了门口当保安。
他走到b102看了看,这里是会议室也是办公室,属于苛山护林员的,张北山跟林业常在这里,平时他基本都是过来这里找张北山的。
但是现在张北山并不在办公室,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林业走上楼道,到了第二楼,这里是最吵的地方,他从一间间的会议室走过去,甚至还有好些他不认识的生面孔,表演小品,致辞的,打电话的,人很多,走道基本都是装饰过的,虽然没有一楼那种繁华,但是也挂着不少彩饰,林业感觉今天这个时间段可能是林场里面人最齐的时候。
他只是在旁边悄悄瞄了几眼,便匆匆上了楼。
谢安安的办公室旁边就是党员会议室,上次他还在这里打过电话,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谢安安声嘶力竭的叫喊声,“我!不!干!了!”.
谢安安握着话筒,大声喊道,刚好跟推开门的林业对视在了一起。
谢安安今天很漂亮,她将头发盘着,小脸有些微红,红白的连衣裙十分吸睛,还有脚下的细高跟鞋,就像个——晚会主持人。
会议室已经被他们腾得空空的,地上一堆线圈跟设备,是用来主持的,还有些许气球跟彩纸,林业走进去,发现谢安安一个人在这里拿着话筒,原来,真的是她在唱歌?
“林业?”谢安安看到林业,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话筒,踩着高跟鞋朝林业走过了过去,脚下动作有点不然自,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