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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芷瑶被他正经的神态愣住。“那又怎么?”
“我不还没洗嘛,过来洗一下。”
“什么,你是说来我这里洗澡?”
“是这个意思,这个天不洗澡怎么睡。”
“不行!”唐芷瑶张开双手,拦住他。
舒景睿扬了扬眉头,那神态,分明是在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说你跑到我这里来洗澡,不行!”
舒景睿蹙眉看着她,“为什么不行?难道你的水管也坏了。”
“孤男寡女,这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说不方便就是不方便,你到别处吧。”
唐芷瑶站在门口,身子把门洞堵得死死的,就是不让他进去。
“这大晚上的,你让我去哪里洗?”
“这我可管不着,你自己想办法吧。”唐芷瑶双手叉在门框上,冷笑一声,“你舒大老板还会找不到容身之处,这里那么多酒店,随便挑一个也行。”
“可今晚我不住酒店,就住这里。这可是傅义行请我来的。”
“别拿傅先生唬我,我可不吃这一套。”
“我不是唬你,你闻闻我身上,不洗不行。”舒景睿故意凑近身子,仗着身高的优势,朝着唐芷瑶俯身下去。
唐芷瑶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套,见男人快要压住自己时,吓得连忙缩下身子,从他腋下逃了出来。
“舒景睿,你可别乱来,这是水月阁,不是在你家。”
唐芷瑶红着脸,退到外面的卧室。
舒景睿得逞地笑,小女人,就这样把你吓到了,刚才不是还嘴硬。
以前见识了舒景睿的孤傲与冷陌,没想到他还有痞子似的无赖。唐芷瑶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回到卧室,反手把房门关上。毕竟这是水月阁,如果让外人见到他俩这样,还不知会怎么样。
她换了一件保守的睡衣,不过她的衣服都很保守,但这件更保守,差不多像个袋子一样,把她从脖子到脚背都裹了个严实。
侧脸趴在门上,外面很安静,那个男人也许走了吧。她背靠在门上,才松了一口气。
拉开一点门缝,外面没有一个人影,他确实已离开了。有一点失望从心里浮出来。她理了理衣领,然后拉开门,猫着腰蹑手蹑脚走了出来。
浴室门敞开着,里面的热雾差不多都散发完,里面的摆设清晰可见,也空无一人。
她这才折身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泛着红晕的女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但见自己头发如一条黑色的瀑布,蓬松地披在肩上,凌乱不显邋遢。
想到傅义行今晚估计回来得很晚,那就不用自己为他弹琴了吧。她草草收拾之后就上了床。明天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她,她得休息好,养精蓄锐。.
翌日。
天微微发亮,唐芷瑶就被外面欢腾的小鸟吵醒了。鸟儿叽叽咋咋在树枝上唱个不停,把天空从睡梦中闹醒。
她只好睁开眼,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昨晚有些失眠,睡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舒景睿的出现,扰得她不得安宁,失眠如一颗拔不掉的钉子,死死地钉在她身上。
当她出现在餐厅时,那个让她失眠的始作俑者正与傅义行坐在座位上交谈着。
舒景睿一身黑色西服,衬得他脸清冷干净,冷淡中带着王者大气。傅义行一向喜欢浅色衣服,今天他穿了一件米色上衣,下面一条深色裤子。高贵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惆怅。
她的出现,让两人停止了谈话,把头纷纷转向她。
“芷瑶,醒了?”不知什么时候傅义行的称呼由客套的“唐小姐”改成了朋友般亲密的“芷瑶”。
舒景睿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听到傅义行的称呼,眉头挑了挑,似笑非笑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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