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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还有那么多瞌睡。
“好点了吗？”
“好多了。”
“不想睡？”
她点点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拉起她的手就朝外面走去，他的手，温暖干燥。
他好像很喜欢握着她的手。
被他牵着，穿过玻璃大门，来到一个小庭院，借着幽暗的灯路，发现这里是一座花园。
花园正中央建有一座池子，池中的假山，种植了一些奇花异草，喷泉咕咕而下，水花溅起，昏黄的灯光下，泛起的水雾，如梦如幻。
“哇，这水是热的呢。”她惊异地发现。
“想泡温泉吗？”看她孩子般惊喜的神色，舒景睿低头轻轻问。
“嗯。”她点点头。
可游泳衣还放在宾馆，怎么泡呀，想到这里，她又有些迟疑。
“跟我来。”他拉起她的手，向一旁的小房走去。
里面应有俱有，浴袍、浴帽、新的游泳衣……
“你先换上衣服，我在外面等你。”他关上门。
唐芷瑶选了一套比较保守的游泳衣，又在外面披了一件浴袍。
当她走出来时，舒景睿正泡在池子里，向她招手。
迟疑片刻。
“快点下来，里面暖和。”舒景睿生怕她着凉，催促道。
退下浴袍，一阵寒意席卷而来，冷得她赶紧跳下水里。
泡在温暖的水中，浑身一阵暖意。
水面寒风刺骨，水下暖意涌动。
水不深不浅，恰好齐腰，她背靠池壁，水像一条柔软的丝带，漫过脖子，轻轻围绕。蒸腾的热雾，让一切看起来不太真实。
竹影横斜，桂香浮动。
一轮淡黄的弯月顶在头上，月色清澈，透过树间缝隙，落在水面，水波粼粼，空气里硫磺的气息，浓烈而纯净，让人一时恍惚。
“感觉怎么样？”压抑的低音，近在咫尺的。
什么时候他已靠近，她一点都没察觉。
“嗯……很好。”
舒景睿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脸凑近，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那一吻，唐芷瑶的世界烟花瞬放，璀璨夺目。
世界最美好的东西，不过如此吧。
在她的记忆里，那一晚，她不是浸在温暖的泉水里，而是浸在舒景睿流荡的眼波里。
这一记忆如此之长，长得如一生一世。
她的行李后来是由她们带回来的，当她们回来时，舒景睿也刚好把她送回了寝室，这时间掐算得如此之精准。
她们没问她是怎么回来的，她也闭口不提。大家只是问了一下她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她说好多了，就这样敷衍过去。
大家都还沉浸在游玩的喜乐余后之中，喋喋不休地聊着出行的趣事，哪还会顾及到她的事。这也正是她求之不得的，她的这个秘密，只能由她独自一人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