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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简行去了海清殿,好像真的很重视修缮的事儿。
而与此同时,消失了数日不见踪影的宣于渊也玉青时拉着到了书房里。
他将一个令牌郑重其事地放在玉青时的掌心,轻声说:“过几日我都不在家,明日你装作与我争执回娘家的样子,搬回定北侯府去住上几日。”
“这是个调令龙骑卫的令牌,我给你额外留下了些人,你只要在定北侯府中好好住着,就不会有任何事儿,记住,在我来接你回家之前,或者你父亲到家之前,绝对不可走出定北侯府的大门半步。”
“不管外头发生什么,一定不能出来。”
关于最近可能会发生什么,玉青时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但是她也没想到,这一日居然会来得这么快。
看着自己手里沉甸甸的令牌,玉青时反复吸气后咽下喉中苦涩,低声说:“你会没事儿的,对吗?”
宣于渊轻轻地笑了。
他伸手揽过玉青时的后脑勺在她的眉心印下一个浅浅的吻,柔声说:“当然。”
“我会将那些企图对父皇不利的贼子全都处死,让那一个个野心勃勃的狂徒都走上自己该走的黄泉路,我还会拼尽全力活着回来,因为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家里等我。”
“迟迟,别担心。”
“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舅舅这次回来还带回了我想要的人,为保安全我已经设法把人送到定北侯府了,你明日去了就可见到。”
“等我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咱们给对方的都会是好消息。”
宣于渊是挤出时间匆匆赶回来了一趟,不等歇口气的功夫,转眼就再次不见了人影。
玉青时捏着手中令牌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次日就按他所说在府上闹了一场,大张旗鼓地带着人回了娘家。
定北侯府,猜到了什么的老夫人安抚似的握住玉青时的手,低声说:“自你出嫁后还是第一次回来,正好趁着这次多住几日,也省得家里人总是念叨你,你爹前几日把你秦家奶奶和元宝他们姐弟也接了过来,就住在你的梅青院里,你去了正好跟他们一起作伴。”
外头风云将起,不把所有能关照到的人都放在眼跟前,谁也不能放心。
玉青时听到这话无声松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笑了起来。
说着话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抿唇说:“祖母,我爹之前是不是带了一个人回来?那人现在何处?”
“你说那个番邦来的姑娘?”
“姑娘?”
“对啊,还是个好漂亮的姑娘。”
终于找到机会插嘴的玉青霜煞有其事地说:“那个姑娘是爹带回来的,说是你的故人,不过你上哪儿有这么个故人?之前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宣于渊没把话说死,故而玉青时也不清楚那人的来历。
但是人既然都到了眼前了,那自然是要去见见的。
梅青院中,玉青霜提到的番邦姑娘没骨头似的懒洋洋地歪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正眯着眼把玩手上泛着冷青色的小青蛇。
见门前来人了,她漫不经心地掀起眼尾看了一眼,视线落在玉青时身上的时候飞快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诧异。
“玉青时?”
玉青时愣了下点头说:“我是,你……”
“银珠。”
“我叫银珠。”
“是你男人找我来的。”
坐下聊了一会儿,玉青时才知道银珠自称是故人也不算是说错了。
只不过她并非玉青时的故人,而是宣于渊的故人。
宣于渊之前说过要出京,为的也是找她。
银珠是个热络的性子,也不在乎玉青时待自己的淡淡,自顾自地说了一堆话,抓住玉青时的指尖用针尖刺破,看着挤出的泛着异样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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