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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大概也是叶明朗的孩子。”
玉清松和秦元宝是什么性子,定北侯的心里一清二楚。
这两个孩子或许行事冲动,或许不够冷静勤奋,但是这两个孩子是绝对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一起撒谎的。
他们说的,看到的,一定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定北侯在长久的沉默后突然暴怒而起,被狠狠拍了一下的桌子上甚至都出现了数条明显的裂痕。
“欺人太甚!”
“叶明朗简直是找死!”
见定北侯似有要去找刀的架势,沉默了许久的玉青时突然站了起来。
她说:“爹,您冷静冷静。”
“清松和元宝亲眼所见撞破的事儿自然不会有假,只是这事儿事关咱家姑娘的声誉,您若是在这时候贸贸然地闯去叶家撕破了脸,难保叶明朗会不会就此胡搅蛮缠,逼着咱家让步。”
“迟迟说的对。”
脸色阴沉的老夫人缓缓睁开闭了许久的眼,摩挲着手中的佛珠说:“叶明朗做出这样的丑事,这门婚事无论如何咱家都不会再同意的,只是这事儿是咱家的孩子受了委屈,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可不行。”
“一定得让叶明朗为此付出代价!”
心神大乱六神无主的侯夫人听到这话眼泪彻底压不住了。
她茫然又慌乱地擦去眼角不断下落的泪花,哑着嗓子说:“侯爷,青霜是咱家娇养大的姑娘,任是嫁谁那都不是高攀,叶明朗做出这种事儿,那就是在打咱家的脸,也是把青霜的脸面放在地上踩踏,这事儿绝对不能轻易算了!”
暴怒中的定北侯勉强捡回几分理智,可看着两眼通红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的玉青霜,仍是心疼到不能呼吸。
注意到他情绪的失控,玉青时暗暗在心里无声一叹,轻声说:“爹,清松和元宝在今日把事儿闹大了,其实也是好事儿。”
“照他们说的意思,今日在场看到叶明朗与女子厮混场面的人并不少,叶家就算是再清贵不闻人间事儿,这时候也该得到消息了,咱们不如等一等,等叶家来人看看具体是什么说辞。”
“只是在叶家来人时,不管来的是谁,都不必顾惜往日情分让人来了一次就能进门,不如多让人在外头等一等,多来几次,百姓们的口舌和耳朵最是灵敏,今日出了这样的事儿,要不了半日就可传遍汴京城。”
“您之前一直想着叶家是清贵门户,家中门风正气,这才应下了叶家的求亲,只是这次既然出了这样的事儿,咱家少不得要把之前放下的架子全都端起来,务必要让汴京城等着看热闹的人都睁大眼看个清楚,这门婚事不是咱家求来的,咱家的姑娘也不稀罕叶明朗那样的货色,只有把叶明朗借机踩到了尘土里,青霜才能从中完整抽身。”
不管叶家之前出了多少文人清流。
叶明朗能做出这种事儿,他就是叶家当之无愧的败类。
所以在退婚之前,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把叶明朗的名声彻底搞臭,让他以后再也找不到攀扯玉青霜的机会。
这样的做法或许阴损了些,可只要能保全自家姑娘的声誉,能让作恶之人付出相应的代价,就不会有人觉得不妥。
定北侯沉默着还没说话。
老夫人就用力拍了拍桌子,说:“就该如此!”
“咱家的姑娘是下嫁叶家,不是高攀叶家,不把后路断绝了,保不定这有着狼子野心的人心里还会存着怎样的念想。”
侯夫人抹着泪连连点头,说:“对,是这么个理儿。”
“叶明朗这厮在汴京城中的名声素来不错,叶家也素有名声在外,要是不借此机会说清楚,把咱家的青霜摘出来,要是叶明朗不甘心,借此抹黑青霜的名誉可如何是好?”
“青霜是个姑娘家,她哪儿受得住这样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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