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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今赐婚的圣旨已下,你也不可大意轻信,因为……”
“我是当父亲的,事涉我的孩子,我不得不多想几分,也不得不阴暗一些,也必须要提醒你保护好自己。”
如果宣于渊是为了定北侯府的兵权而来,那他从头到尾的所为都值得怀疑。
只要玉青时说一句自己不愿意,哪怕是当场扭头去违抗圣旨,辞官就此归于乡间定北侯也无所不应。
可玉青时在想了许久后却笑着摇头。
她在定北侯意外的目光中说:“爹,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您的意思,可如果可能会给我带来风险的人是他的话,我其实不介意冒险。”
她不想被卷入任何麻烦当中。
也无所谓去争去夺什么权势尊贵。
可如果站在河对岸在等她的人是宣于渊的话,她就丝毫不在意如何渡过这条足以溺死人的河。
因为……
在等她的人是宣于渊啊。
有那人在等,她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