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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吭声。
门口的秦老太留了几句没留住,片刻后端着一个上头盖了芭蕉叶子的大碗走了进来。
玉青时看到她端着的东西眼里泛起了无形的涟漪,好奇似的笑着说:“这是送的什么?”
秦老太拿开上头的叶子看了一眼,表情顿时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炒鸡蛋。”
秦大家里喂了十几只下蛋的母鸡,每日捡到的鸡蛋也多。
多年前还以怀疑家里的鸡蛋被人偷了为由,险些抓着元宝打过一顿。
分家多年,不论年节都无来往。
这还是头一次从他家的门户里送了东西出来,很难让人觉得不稀奇。
奇怪是奇怪,可送来的炒鸡蛋总不是害人的东西。
秦老太正想说让元宝尝一口时,玉青时突然说:“奶奶,这鸡蛋送来都凉了,元宝年纪小吃了恐会不适,我热一热再吃吧。”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秦老太也没多想。
正巧快到吃饭的时候了,她想着元宝早上念叨的咸菜进屋去搬咸菜缸子。
玉青时端着装满了炒鸡蛋的碗背过身,把袖口的一根银针拿出来插入了鸡蛋里。
银针光亮如初,不曾变色。
也闻不到什么异味。
看着手里的鸡蛋,玉青时难得地陷入了沉默。
无毒。
无古怪。
秦大娘被关了数月,难不成真的改性儿了?
可她为何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她默不作声地把银针收回袖口的暗处别好,若无其事地去热菜。
吃过饭,秦老太闲不住去看地里的种子是什么情况。
玉青时坐着无事,索性就把元宝画过的宣纸翻过面摆在桌上,琢磨着做点儿什么买卖拓展生计。
于渊走之前给的那些银子她没当做是自己的。
若是那人有机会回来,那银子也定是要尽数归还。
她手头现在没了多少余银,家里的几亩地仔细侍弄下来能让人吃饱,也饿不死人。
可问题在于只吃饱还是不行。
元宝年岁渐长,老太太也一年老过一年。
不管是为秦老太的以后还是元宝的将来着想,都必须额外想个法子赚些银子。
否则长久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玉青时因脚伤之故,只能在家里写写画画。
转眼半月光景而过,玉青时脚上恼人的伤也终于见了起色。
秦老太又惊又喜地围着她转了几圈,难以置信地笑了起来。
“原以为怎么也要个把月才能好,谁承想好得竟这样快。”
“你确定一点儿都不疼了?”
玉青时也很诧异能好得这么快,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是于渊给的药膏的缘故,怔了下说:“不疼了。”
“都好全了。”
“好全了就是好事儿。”
秦老太高兴得喜上眉梢,嘴里一边念着菩萨保佑,一边说:“我之前还担心说我明日去镇上卖鸡蛋,你自己在家只怕是不行,如今见你都好了,那我就能放心出门了。”
“奶奶要去镇上?”
“对啊,我昨儿个把攒下来的鸡蛋数了数,足多个,留下些给你和元宝吃,其余的我想拿去镇上卖了,顺便再买些米回来。”
“可你明日不是要去薛强家里帮忙吗?”
按村里的规矩,摆喜酒都是三日。
头一日请人来帮忙搭桌摆凳,从邻里四家借碗筷借用得上的家伙什,把席面要用的东西准备好。
次日是正酒。
正酒摆完了,第三日就是请帮忙的村里人吃饭,顺便再把借来的东西还回去。
薛家娶的媳妇儿不是秦家村的,正酒那日还有不少外村的人也要来。
为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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