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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人踢他一脚，他才会走一步。”
李曜嘿嘿笑，“感同身受啊，我不联系他，他从来不主动联系我，连我爸妈，把他养那么大，也很少听到他打电话关心，其实，他是不会腻腻歪歪那一套，但是他会做，你说的话他放在心上，我爸说，我哥的嘴巴装有铁门，还是生锈的铁门。”
这个比喻，无端叫乔初心口发涩。
“他不会，你就使唤他，使唤久了自然就会了。”
乔初轻声问：“他从小就那样吗？”
“我不知道他从小哪样，反正我记忆里，他就一直那样。”
“那，你哥回南州的时候，一般都住在谁家里？”
“以前住在哪个老头家里，那老头很疼爱他，当初也是他一直坚持要把我哥找回去，后来那老头死了，他就很少住在南州，都是当天就赶回江城。”
“老头是哪一家的？”
李曜想了想，“他们家人太多，我都对不上号，就知道老头有一个儿子叫什么，申哥的。”
乔初迟疑了一下，“傅运申？”
“对，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