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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君——子!”
乔初咽下一腔悲愤,把墨镜往上一推,“傅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吗?因为你不吃香菜不吃葱花,我以为你没有那么臭,要知道你这么恶臭,我应该再加上一条,不吃屎!”
那一头的男人嘶地抽气,似乎难以隐忍下去了。
她咬牙切齿说:“连清理费都出不起,还有脸用别人的车,我不会把你脑袋P在城墙下,要P我会把它P在我手上,拿去喂狗!”
乔初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话一说完就摁掉了电话。
她弯起腕子把手伸进短上衣,沿着后腰往上,指尖一勾,胸口的束缚瞬间松绑,左右肩带被她从手臂拉下,很快,湿透的奶酪白蕾丝内衣被毫不留情丢弃在旁边的真皮座椅上。
身子舒爽了,心却没痛快,胸口的潮水往上翻涌,眼眶压不住,终是决堤而下。
她仰面靠在椅背,连泪带汗狠狠抹了一把,咬牙克制自己的抽泣声,到底没控制住,两个抽抽,一条清鼻涕就跟着窜了出来。
这副熊样,实在不愿让宋箐看到,她弯腰去够扶手箱的纸巾。
仿佛哪里不对劲。
乔初心下一跳。
是不对,这车太干净,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再抬首,宋箐最得意的星空顶也不见了。
乔初下意识往后扭头,猛地撞上一双深眸冷目。
因为太过惊愕,她错失反应,瞪圆了眼,一瞬不瞬盯着那人。
她的眼睫毛湿透了,微翘的眼角沁着一点点红,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可怜相。
……
着鸦黑色衬衣的男人轻扯唇线,“你上错车了。”
乔初快速眨巴一下眼睛,“……”
这一开口,划破了僵滞的空气,像是给误闯的人一个台阶,但此人鼻梁挺直峭拔,唇角收势锋利,一副低音炮仿佛从深幽古井而来,带着凉意,实在无法让人感受到一点温度。
刚才骂人骂得太凶,痛哭的情绪未散,一时之间,乔初的脑子有些混沌。
她把墨镜从发顶拿下,遮住一双眼,掩盖掉了那点羞赧,弯着指节压了压墨镜,“噢。”
乔初重新踩回热浪里,低眉敛目往前走了一段路程,一直过了拐弯处,才停下步子缓了一口气,就看到斜对面那辆黑色保姆车,宋箐正从一家粉白色调的美甲店出来。
出国太久,她都不知道这条街有这么多美甲店。
好在她是个自愈能力很好的人,就一个陌生人罢了,四舍五入等于没人知道,有点丢脸,但也称不上社死。
这么一想,那点羞赧很快消散殆尽。
可是等她靠着凉爽的菱形真皮椅套,身无桎梏,混沌的脑子突然一个激灵。
宋箐用她那刚做好的“绿色森林”指甲,点开一张图片,放大了给她看,“我专门找我学弟P的,看不出来一点痕迹吧。”
青砖城墙上,倒吊着一个脑袋,蓬头垢面的。
“明知道他是你男朋友,还跟他搞暧昧,白音岑这算什么,茶而不自知?你就管好你爸,不要让他给你又生个弟弟出来……”
乔初突然打断她:“我下去一趟,落了点东西。”
宋箐:“……什么东西?”
她顿了两秒,“内衣,我的内衣忘记拿了。”
宋箐莫名其妙,“你去买内衣了?”
乔初推推墨镜,“嗯。”
幸而身上这件上衣的胸口做了褶皱处理,看不出来异样。
“真行,大热天的,开车过去吧。”
她弯腰从后排拿了一个空纸袋,拉开车门,“不用,几步路。”
乔初站在斑马线前看那辆车,一个喟叹,她今天要把这一整个夏天的阳光都晒够了。
到了跟前,她在后座车窗上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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