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意盈盈的挥手道别,继续挥舞荧光棒听歌。
一场戏落幕,他也不想继续听这无聊的演唱会。起身要走时,身后忽然飞过来一支荧光棒,不偏不倚落在她脚边。
她先是一僵,胡乱抹抹脸弯腰捡起来,回过头问他:“是你的吗?”
她眼睛红得像小兔子,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眼泪。像无法承受重量,一眨眼又要掉泪珠。
“嗯。”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接了过来。
她坐回去,若无其事的继续听歌。但他却因为不断回想她回过头的样子,无法聚精会神。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连哭都要哭得小心翼翼,像怕打扰了谁一样。
心里莫名涌上不舒服的情绪,他翻遍了口袋,找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到她脸侧,“天很冷,别哭了。”
女孩儿没有回头,只是缩了缩肩膀,伸手接过纸巾。
后来她提前离场,出于不知名的原因他也走了。从体育场出来就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风雪中。
雪花落到她身上然后被风吹走,她的帽子被吹掉,雪糊了一脸。她就干脆仰起头,去看雪落下的样子。雪在她睫毛上凝结成霜,盈着清冷的眼色,奇异地增添了一抹冷艳。
他当时解释不了自己的做法,只凭下意识走到她身旁,用手里的伞挡住寒风。
那天他们两个躲在一把雨伞下走了很久,除了最后的一句再见没有任何交谈。
人的缘分有时候就是这样奇妙。那句再见如今成真了。
夏轻眠全部记起来,喃喃到,“其实……在房车那次我梦见过这个场景,只是看不清脸,没把你和撑伞的男孩联系起来。”
苏彻听了眉眼一弯,“原来你早就对我日有所梦了。”
“你少臭美。”
调侃归调侃,他又何尝没有梦见过她。梦境各式各样,青春期又是某些方面的敏感时期,有时醒来被褥濡湿一片。
梦得多了,闭上眼都是她清晰的轮廓。所以那日在酒店她扑进怀里时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十——”
“九——”
广场上乌压压的人群开始跟随电子屏倒计时。夏轻眠从苏彻怀里退出来,不约而同看向大屏幕。
她两手圈在嘴边,用力喊出:“三——”
“二——”他笑着加入大部队。
“一!!!”
砰砰砰——
绚烂的礼花在头顶炸开,整个广场被银树火花笼罩。相识的不相识的人们喜气洋洋的互道“新年快乐”,无论男女老少都被喜庆的气氛感染。
夏轻眠仰起脸,正撞上苏彻幽深带笑的眼睛。
“苏彻,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女朋友。”
……
零点一过,广场里的人瞬间少了很多。两人跟随人流一同往回走,道路两旁的小商贩仍旧坚守岗位,不放弃一丝商机。
苏彻揽着夏轻眠肩膀,指指那些闪光发卡,“给你买一个戴吧。”
夏轻眠摇头,“还是我们一人一个好了。”
说完就过去询问价钱,苏彻拒绝的话只好咽了回去。他挠挠眉梢,边走边合计怎么把这事儿躲过去。
没等开口,夏轻眠笑眯眯地拿着两个发卡回来了。
“你低头。”
苏彻张张嘴,聊胜于无地抗拒两秒,然后弯下腰,像只等待撸毛的大狗把脑袋伸过去。
夏轻眠掰开发卡,将“干饭人”戴在他头上,接着把“相信光”给自己戴上。
对视片刻,都笑了。
“光要奔着家的方向前进了。”她说。
“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约会?”他问。
夏轻眠挽着他的手臂做思考状。这时身旁忽然跑过去几个打打闹闹的男生,他们哄闹的在抢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