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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见廖凯迟迟没有落笔，牧千尘突然问了一句。
廖凯感觉握着笔的手都在轻微的颤抖，廖良瀚就在他的身后，曾经的一字一句，仿佛就在耳旁。
“就这样了。”
廖凯突然搁笔，没有继续写下去。
病人接过方子，身后也有其他的几个病人立即凑了上来，大家一瞅，一个个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一样的，竟然又是一样的！”
“神了，这小伙子当真是神了。小伙子，你给我也看看，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该吃点啥药啊？”
“小伙子，也给我看看吧！”
大家开始嚷了起来，纷纷叫着让牧千尘帮他们看病。
廖凯心中有如被戳了一刀似的，就听到牧千尘在那对面前的病人各种讲述，并嘱咐抓药的事项。
很快，一个个病人都满心欢喜地走了。
牧千尘全程都没有把脉，只是通过观察给出诊断并开药，看诊速度比廖凯快了好几倍，本来排着很长的队伍，一下就空了。
廖良瀚在一旁点头不已，双目中洋溢着神采。
“牧小友，今日老朽真是大开眼界啊！”廖良瀚激动不已，对着牧千尘拜了一拜道：“请受老朽一拜！”
“岂敢！”
牧千尘赶紧制止，见制止已经不及，也立即回拜了一拜道：“廖老是长辈，我这可受不起啊！”
“受得起，受得起！”
廖良瀚感慨道：“眼下我中医式微，别说是在国际上，便是在国内，也多被人不予接受，甚至认为是迷信、巫术。可惜我华夏数千年来的医术瑰宝，如今却面临着断层的危机，看到有你这般年轻且医术高绝的后辈，我华夏中医后继有人，老朽颇感欣慰啊！”
“廖老放心，华夏中医，绝不了。”牧千尘认真道。
“好！”
廖良瀚赞赏地点了点头，又道：“牧小友，老朽还有一件事，想求牧小友成全。”
牧千尘道：“廖老客气了，廖老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便是。”
“这件事，恐怕会让牧小友有些为难，但老朽如今年事已高，也只能厚着这张脸，求牧小友看在老朽的一点薄面上，帮老朽一帮了。”
牧千尘道：“廖老请说。”
廖良瀚看了看正郁闷的廖斌道：“牧小友，我这孙儿虽然有些目中无人，性格倨傲，但其实本心并不坏，只是打小高傲惯了，只要能够找回本心，将来应该能成为一个对中医有些用处的人。”
“爷爷……”
廖斌猛地一怔，也不知道廖良瀚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自己。
而且，当着牧千尘这样一个外人，这样贬低自己的孙子，真的好吗？
廖斌不解。
廖良瀚没有搭话，而是继续道：“牧小友，老朽想求你收我这个孙儿为徒……”
“什么？”
廖斌只觉得脑海里仿佛炸响了一个闷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拜他为师？
廖斌目瞪口呆地盯着牧千尘，忍不住道：“爷爷，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您怎么让我拜他为师？他配吗？”
“闭嘴！”
廖良瀚厉声呵斥，又转向牧千尘道：“牧小友，老朽也知道，老朽的这个请求的确是让你为难了，但……”
“廖老……”
牧千尘看了看廖斌，神色有些为难道：“实不相瞒，关于收您的孙儿为徒这的确让我很是为难。您看要不这样，我跟您的孙儿也是同辈，我们只论医术交流，至于收徒，恐怕还是有些不妥。”
“这……”
廖良瀚心头一颤，牧千尘这话，不是简单的拒绝，搞不好是没看上自己的这个孙子。
“爷爷，我们只论医术交流，这样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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