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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她了,药不对症,适才那老哥就是肝气郁结,生活压力太大所致而已。”
“嗯。”
“嗯?”
听到牧千尘“嗯”了一声,老先生又紧跟着“嗯?”了一声,很是诧异道:“小伙子,你信我?”
“您老说的对,我为何不信呢?”
只一眼,牧千尘虽然还不至于一清二楚,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好,好,好啊!”
老先生呵呵笑了笑,坐了下来道:“难得有人信我一回,不管你是真信也好,假信也罢,我这心里也舒坦。”
“老先生,您何不出手呢?”牧千尘说。
“我孙女不让我给人看病。”老先生叹息,“想不到我吴学义醉心中医一辈子,到头来就只落了个骗子的名分。”
牧千尘一怔,看来这吴老先生还有故事啊!
“老先生,事实胜于雄辩,您就是说一千,道一万,也没有实际行动来得更具说服力,您既然能够清楚地说出那位老伯的病症,要治好想必不难吧?”
“你的意思是……”
吴学义稍一琢磨,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似的:“好,今天我就把这老脸豁出去了。”
“爷爷,你又想怎样?”
见吴学义进来,正给那老伯检查的美女没好气道:“您省点力气吧!别不是又来跟我谈您那一大堆的中医之道?”
“嘿,你个小妮子……”
吴学义道:“你爷爷我学中医的时候,你爸都还没出生呢!这这药不对症的,这老哥就是吃再多也没用啊!”
“吴医生,这……”
老伯两口子都是这附近的居民,认识吴医生,更认识吴学义,都知道他是个老中医,只是后来似乎出了点事,吴学义的中医遭到了怀疑。
“老哥,听我的,包你一剂药到病除。”吴学义自信道。
“爷爷,您就别给我添乱了行不?”吴医生检查完了,又道:“您别听我爷爷的,他就是闲的,我再给你开两幅药,很快就会好的。”..
“这……”
吴学义气的一阵干瞪眼。
“老先生,这老伯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牧千尘这时候帮腔道。
吴学义稍是一愣,当即领悟了牧千尘的用意,于是道:“他就是最近有些上火,生活压力太大之故,导致肝气郁结不畅,失眠,精神不振……”
“咦~”
那老伯夫妻俩都是微微一怔,似乎听了进去。
吴学义转身道:“老哥,你最近是不是生活压力特别大?还喝了不少酒?”
“啊~”
老伯愣在了当场:“我前几天是喝了不少酒,心情不太好,是这样哩,是这样哩,这跟我这病有什么关系吗?”
吴学义道:“这就对了,你这病呐,其实根本算不上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