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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她。”
桑栖眼瞳低视手中花灯。
“我知道你不是凶手，而且，你的思维固定了，谁告诉过你，凶手是一个人。
甚至，凶手可能不是人。”
顾肆听言，目光微亮瞬息。
“那你的意思是说，灵异体oss王妃我，皇子皇帝太子，都可能是凶手，我们都不是好人。”
那么按照排除法，排除做凶手可能性的话，能是凶手的，也就只有三个选项。
当然，这可能是他搞错。
桑栖并没回理顾肆，而是盘问灵异体们究竟知道什么。
灵异体们虽被傀儡控制，但这又不是蛊惑读心术，自然是要被桑栖威胁利诱，而非被蛊惑告诉桑栖。
威逼利诱是无用，灵异体们不说，再者也没什么可以利诱到它们。
桑栖直接使用银丝折磨这些灵异体。
顾肆突然忆起，桑栖送他的男洋娃娃没有出现保护他。
“那个洋娃娃，是要随身带着，才会保护我，救我一命吗？”
桑栖侧视着，此刻怔神惑疑的顾肆。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危险保护你，是指你真的遇到性命危险，不是指灵异体折磨你，你就能得到他的保护。”
桑栖银丝把灵异体们塞进现代玻璃罐子。
顾肆注视罐子里的灵异体。
“你抓它们作甚。”
顾肆问此，线索卡交还给桑栖。
桑栖把顾肆的线索卡，放回顾肆手心。
顾肆微微攥着染上酒水味道的线索卡。
“试试控制它们，能不能引来真正的oss。”
桑栖道完，从小布偶背着的包包里面，拿出古代的果干，吃到嘴里。
玻璃罐子放入背包。
顾肆瞥了一眼地上继续昏迷的汪霸。
“不怕打不过oss？还有，汪霸为什么没有醒来。”
桑栖幽幽看着顾肆。
“我是玩家，不是百科全书，更非游戏统，你问汪霸醒不醒，我为什么要知道？”
顾肆沉默。
刚刚觉得她知才问，现在想起，她怎么可能知道汪霸为何不醒。
次日，归回本世界的玩家空间。
顾肆那张伴读线索卡，不小心掉落，被御姐女身的五皇子身份所见。
御姐女捡到线索卡观着内容，立刻道言顾肆就是凶手。
顾肆黑眸平静。
御姐女指控顾肆是凶手，并且告知第一人格汪霸，顾肆线索卡的那些内容。
汪霸记不起那晚具体发生什么，只知道醒来后无人，自己偷偷回皇子府。
“我们仔细查顾肆，肯定能查到他是凶手的证据，但我们要先继续获得王妃好感。”
御姐女说完，看到汪霸又变成冷肃神色，知晓这是第二人格。
顾肆声沉：“线索卡也，”
他的话没来得及说，知晓汪霸第一人格记忆的第二人格，猛然出声，打断顾肆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