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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医院里的“灵娇”不是灵娇，那么真正的灵娇是真的出国了？
或者说灵娇确实车祸，只是有人和她当天一样车祸，也是和灵娇容颜一样，被人误当成了灵娇送去医院。
真正的灵娇反而不知所踪。”
灵尼想说的话，顾肆全说了。
算了，她还是喝咖啡吧。
桑栖雪肌干净的手，拨动着放在咖啡里的勺柄。
刘海薄微长，挡住左眼暗色的视线。
“灵娇会不会车祸后整容，变成另一个人，灵娇也许有可能，是o。”
灵尼翻看着大家的线索卡。
“不太可能吧。灵娇只是一个可怜的替身，怎么会成为o，谁家o这样弱。”
顾肆轻尝咖啡。
片刻，慢慢道出。
“不妨查一查总裁身边的女人，谁才是性格最像灵娇的人。
容貌，又不会是和灵娇一模一样的人。
也许查到性格一样的人，就是灵娇本人。”
灵尼：“但灵娇为何要重新回到总裁身边，总裁伤她的心，她还要这样，灵娇又不是脑壳问题。”
顾肆嗤了一声，低着敛笑的眼。
“这个世界很多人脑壳都不太好，灵娇为什么不可以是有问题？”
灵尼怔了神色。
半晌。
垂头丧气的样子，灵尼低声。
“也是，为何不能有问题，这个世界上谁都可能有问题，说不定连我们玩家都有问题。”
桑栖放着一点点糖，搁在咖啡里。
眼中郁黑，平静神色。
“灵尼，我劝你，最好不要对你的恋爱o，话说的太绝，不然他一激动，做出什么就不好了。
也不要答应他提出的任何交易，他可是想留住你，陪他在这个世界。
多小心些，万一他是小说或者现实世界里的病娇，设计你，你的后果会不太好。”
听着桑栖缓缓道来的声音。
灵尼霎时觉得毛骨悚然，抱抱自己的胳膊。
现实和小说不一样，小说里病娇爱你宠你不伤害你，只是把你关起来。
现实中病娇不一样，他甚至可能，会在不喜欢你的时候，杀了你。
或者，因为太喜欢你了，就把你做成特别的东西保存。
灵尼想到这些，抱着攥住咖啡杯的桑栖。
桑栖手中的咖啡差点摔下，握紧咖啡杯。
“抱这么紧做什么？”
桑栖语气无奈疑惑。
灵尼可怜巴巴。
“我害怕他是现实的病娇，你救救我好不好，小栖栖，你最好啦~”
桑栖轻轻颤音弱弱的，有些磕巴：“可，可是，可是我也害怕，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灵尼：“小栖栖在忽悠我，当我是傻白甜吗，我都看出来了。”
桑栖嘴角微扬：“尼尼看着，确实有点傻乎乎，看着很好忽悠呢。”
本来想对桑栖继续撒娇，求保护，想跟着桑栖的灵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