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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姿目光愣呆，视线微微一缩。
“愿愿怎么知道，庞姿喜欢吃胡萝卜肉。”
桑栖温声问着。
杨愿愿勾唇：“阿婆跟我说过。”
桑栖并不继续说什么，慢慢吃着米粥。
米粥里放着油画女夹来的素菜。
“栖栖，我也喜欢吃素菜，我们一起。”
桑栖看了一次油画女笑着的眼睛。
“你们吃饭别磨磨唧唧的，快点吃最好。”
搬砖男说完，继续吃。
杨愿愿眯眯眼睛。
“庞姿怎么吃的那么少，这还有鱼肉，鱼肉也很好吃，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味道极香。”
庞姿实在吃不下去，捂住要吐出来的嘴巴，跑出房间。
“她是要吐了？”
油画女有些疑惑吐的原因，小声说了这一番。
桑栖哑巴模式，塞食物给油画女嘴巴里。
油画女嚼着醋熘白菜，脑补什么。
这场略显怪异的饭终于用完。
桑栖后背倚靠，听着墙壁附近位置，庞姿和搬砖男的声音。
“她是不是知道我和你做了什么，吃饭的时候，说出恐怖故事变态杀人的方法，和你教我的很像。
我爱吃胡萝卜，阿婆并不知道，因为阿婆从来没问过我，更没有做过胡萝卜，尤婳和桑栖也不知道。”
庞姿说到这些，语气又慌。
“怕什么，就算她知道又能拿你怎么样，她既然没有动你，就证明没什么问题，她爱怎么嘴上说就听着，反正，她也只能说说而已。”
搬砖男本容温雅含笑，和上个位面假装薄图的迷雾，神态几分相似。
桑栖翻笔记，写下听到内容。
看来，杨愿愿是可以知道这些事情，但是村子里没有监控器，杨愿愿知道，多半是有些能力。
不过，这并不代表杨愿愿身体是o身，或者不代表，这个世界不会有两个o。
也许这个世界都不是活人。
油画女轻轻走过来，投喂桑栖甜圆酸梅味道糖。
油画女低语耳畔：“栖栖，我就等你带飞我呢。”
她不傻，桑栖能保护她，最近她早就发现。
桑栖拿着本子，给油画女看。
油画女慢吞吞翻本看着。
指尖轻点写洋娃娃衣服这个。
油画女凑着桑栖漂亮耳骨。
“我们可以试试找杨愿愿问问，洋娃娃模特在哪里，我们自己找很麻烦，直接问她。”
桑栖觉得可以，微微点头。
次日。
桑栖主动和杨愿愿提起洋娃娃衣服，想感谢洋娃娃模特一事。
“以前不曾说看，怎么如今想看模特洋娃娃感谢。”
桑栖眼睛似含真挚非假的目光。
“从前总是一心想着我自己的布偶，一时忽略模特洋娃娃，我认为模特洋娃娃存在的时间长，是有生命，我想既然借了她的衣服，自然要感谢。
甚至，我觉得洋娃娃也许，可以变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