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竭，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全都哭出来一样。
尖利的声音扰得苏黎都头疼。
只能给了阿九一个眼神，阿九会意，走上前去在背后不动声色地起手，再落下时苏袅袅人已经晕过去了。
阿九连扶都没有扶的意思，她瞥了一眼苏袅袅，确信她是真晕过去了之后便看向苏黎。
“小姐，这个人该怎么处置？”
“不知道那时还有没有用……算了，全当收废品的吧。”苏黎琢磨着，直接让人塞地下室算了。
阿九明显困惑：“不杀了她吗？”
这还是苏黎第1次看见阿九有这么明确的杀人动机，她挑了挑眉，有些惊异的问：“她得罪过你？”
看起来应该不像啊，这两人何时有的交错？
阿九也摇摇头，说的话却很直白：“她看起来很蠢，留下来恐怕会给小姐造成困扰，感觉还是杀了省事。”qδ
苏黎听了这话哭笑不得，不由得说：“最省事的当然是送进监狱和她娘一起被流放。”
“明明也是死罪，何必非要我们沾上血腥呢？”
阿九大概是琢磨了一阵，意外点点头：“这么说也可以，那为什么不送？”
“自然是因为看起来可能还有用处。”
苏黎说完这一句便没再细说，而是招呼着阿九处理一下，并且回身准备去收拾东西，这一幕恰好给心神不宁的紫衣看见。
她匆匆赶上来，小心翼翼的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小姐，那个人……”
苏黎挥手制止了她，“刚刚什么人也没来。”
紫衣虽然腼腆但也不傻，立即明白了苏黎的意思，一时有些错愕的瞪大眼，不过还是闭了嘴。
苏黎没多解释，随意梳了男式头发就要出门。
她没让任何人跟着，但是某些人的关心显然让人不受用，刚出来没一会，那人脚下莫名一滑，踩着的石子轻易暴露了声响。
那人心中一惊，再抬头的时候，苏黎已然出现在眼前，她神色冷冽，却勾唇一笑。
“倒是让我很好奇，你是哪家的眼睛呢？”
瘦弱的小子眼里布满惊恐，苏黎有意注意了一下，他嘴里显然没有含着毒药。
看起来不像是皇宫或者哪边的死士。
那跟着自己做什么？苏黎不由古怪，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沾染上了民间的组织。
本来应该没有，但苏黎忽然又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