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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回了话题。
“与其说这些，王爷还不如告诉我云山那位踏上皇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很好奇吗？”墨修如此问道。
“若不好奇也不至于三番两次提起了，我还以为这话问了就跟没问似的。”
即便是之前还在针锋相对，甚至现在是在主动求解，可苏黎也没半分示弱的意思。
看起来倒显得像是墨修有求于她似的。
这个想法浮上头的一瞬间，她便含笑看了一眼墨修。
男人显然也意会到了，他不动声色，微微弯曲拇指。.
翡翠扳指被摩梭地微微颤动，似乎预示着谁并步安静的心脏，墨修尚在纠结如何把事情说明白，苏黎却等不及了。
“皇太后娘娘是当今陛下的亲生母亲，立为皇太后自然无可争议，只是太上皇……”
“似乎坊间都未曾有过这位消息。”
若是有的话，也不至于苏黎消息如此闭塞，还得亲自去调查一番才能得知。
她也不清楚这样说话会不会得罪谁。
不过说实话，墨修恐怕是她最不害怕得罪了几个人之一，至于为什么……
苏黎眯了眯眼，忽然有种不想再深究下去的冲动，似乎再说下去，就会暴露出什么让人畏惧的事实，她抿了抿唇，一时僵硬。
一旁的男人却未曾察觉到这一异样，他远目望向不远处的蔷薇花丛，似乎是在等着她的下一句。
苏黎有种触电般的机敏。
她抿唇，顺着男人的眼神一同望过去，已近中秋，花朵零零散散，叶片枯萎，显得很不精神，不知还能存活多久。
大概明天或是后天，它就会被宫人收拾裁剪，换上另一盆开的正好的鲜花。
可能是月季又或者是旁的什么。
但总不会是蔷薇了，或者说总不会是这株蔷薇了。
苏黎没有来由的有些惋惜，想起皇太后的身体也是如此日暮。
即便有心调养，但生老病死乃生命自然准则，苏黎再大的能耐也越不过去，可等了那时候，也不知道身旁的这男人受不受得了。
苏黎想着，偏头看着他，不知他此刻想的是什么，却无端的想要分享些心情。
只是她还未曾开口，墨修却比她更敏锐。
“也算是一桩皇室秘辛吧，你确定要听吗？小心到时候再也无法抽身离开这趟浑水……不过说来，皇祖母那般喜欢你，恐怕也不会这么轻易让你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