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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歆强烈挣扎,试图从栾楷序手里挣脱。
栾楷序手中稍稍用力,任由栾歆扭打,就是不放手,“歆歆,听话一点。这次的传票不是儿戏,妈妈已经去找栾井儿求情了,我和爸爸根本说不上一句话。你不要再任性了。”
“你们为什么不掏钱?不用权?妈妈怎么能去向那个糟丫头求情!?……如果不是她出现,就不会有这些事情!”栾歆反手抓着栾楷序的胳膊,扯着嗓子叫嚷,丝毫没有富家千金该有的礼节。
“哥,我们家这么有钱,还有那么多人对我们卑躬屈膝,你和爸爸……”
“歆歆。”栾楷序握上栾歆的肩膀,强制她冷静下来,沉声一字一顿道:“这一次,我们无论钱还是权,都拼不过栾井儿。何况,她手里有你把她推下山、酒会下药,还有教唆宫语恶意竞争的直接证据。”
听到栾楷序冷漠无情把自己做过的事桩桩件件拿出来说,栾歆犹如被当头敲击,终于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
一直以来,她都不愿清醒面对自己做过的错事,直到此时此刻,栾楷序毫不留情一一揭发,栾歆才知道自己掩耳盗铃有多么可笑。
“好了,乖一点,和阿姨上楼。”栾楷序揉了把栾歆的头发,把无声的她交给阿姨。
随着栾歆回到房间,整个栾家陷入了沉寂,但也只是浮于表面,之下的波涛诡谲,没人看得到。
和栾家一样,栾井儿请夏芬语私聊的商务包间,也是看似平静的氛围里,藏了不知多少云涌。
“您希望我如何称呼您?舅妈?还是栾夫人?亦或者……张夫人?”栾井儿端着亲和无害微笑,出口的话也很温和。
但眼下泪痣反射的眼底碎光,却不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