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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丘郁眼神飘了飘,操起老本行,开始圆谎哄栾井儿,道:“我也不太知道其中的过程。有位好心人捡到你的手机,把你送进医院之后,恰好我给你打电话被他接到,所以我才赶过来医院。”
“至于杜老师……”丘郁停顿半秒,半真半假继续讲:“当时你急需输血,而杜老师恰好和你血型相配,又正好在杨城逗留,我就拜托他来了。”
听到丘郁说杜珀邑和自己血型相配,栾井儿转头看向杜珀邑,若有所思咬唇眨了眨眼。
“不只是我自己,还有我的两位朋友。”杜珀邑补充道。
这些不太重要的信息灌输给栾井儿越多,就能拆分掉她的注意力,让她不会更多拘泥于事发过程。
不得不说,杜珀邑加的这两句话的确有用,因为栾井儿确实听后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她在想怎么会突然有三个人和自己血型一样。
见栾井儿不问问题了,而是自己陷入沉思,丘郁时刻关注着她的情况,以防她不小心多想,以致身体不适。
中午,栾井儿忽然拍床,叫丘郁:“丘郁!我好像想起来一点!”
在丘郁和杜珀邑的目光里,栾井儿忍住头痛,压下莫名翻涌的躁腾情绪,说:“我记起来,我好像是被人从后面用手刀砍晕了。”
“那你能回忆起来那人长什么样么?”杜珀邑跟着询问。
锁视了杜珀邑两分钟,栾井儿摊脸摇头,“不记得了。”
“没事。”丘郁安慰栾井儿,同时给杜珀邑递去眼神,“我已经让宋程去查了,会查出来的。”
“我记得我和女游客停留的地方有监控设施,而且我被人砍晕的时候并没有离开那里。监控没有拍到么?”栾井儿疑问道。
问完,她就立刻闭眼叹气,觉得自己是真的被砍傻了。如果有监控,那么丘郁早就拿着证据告诉她是谁了,怎么还会问她记不记得。
悻悻耸了耸肩,栾井儿倚在床板,偏头瞟了眼窗外,被正午阳光刺了眼睛。
闭眼躲避阳光,栾井儿没来由心下一滞,潜意识告诉她,她好像曾几何时也是这样被正午太阳晃到眼睛,也是闭眼去躲,接着……
紧接着她好像眯眼余光瞥到有个人,是个戴鸭舌帽、戴墨镜的……女人!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来着?!
栾井儿绞尽脑汁试图回忆起来一星半点,却是越深入努力地去想要看清晰,那人偏而只剩下轮廓,甚至她连鸭舌帽也看不到了。
“唔……”栾井儿无意识捂住自己的头,缩着肩膀靠在床板上,紧闭的眼睛在下意识用力,带动眉毛拧的像麻花。
她头很痛,越是要去捕捉痕迹,越是有个板擦把记忆抹掉,还要用细细密密的小针刺痛她的神经,好似是对她强制回忆的惩罚。
“井儿,别想了。”丘郁极为克制地拍拍栾井儿的手,没有再像最初把人直接抱进怀里,“记不起来没关系,交给我,我会查的水落石出。不想了,不想了。”
“我能记起来有个女人,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可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想起来更多了。但是我有感觉,我肯定看到她的正脸了,我……”栾井儿嗫嚅着终是闭了嘴。
她以前只在影视和小说里看到过失忆,没成想有天她还能亲自体验一把。当然,体验感觉并不美妙。
“没事的。”丘郁轻抚栾井儿的肩头,尝试让她放松,“交给我。你现在安心养病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
“丘郁……”栾井儿抬眸看着丘郁关切的眼神,心里前段时间的异样感觉再度袭来。
她只叫了声丘郁的名字,便没有下文。
吃过午饭,等栾井儿睡着,丘郁和杜珀邑走出病房,商量后续要怎么告诉栾井儿实情。
如果他们直接把前因后果一股脑讲给栾井儿,势必会触发栾井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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