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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算是白跑了一趟，一毛钱都没赚到。
他心里不爽，就向肇事女车主，索赔一万。
话一出口，他的脸上就有些臊。
心中暗骂：“娘的，老子也变成碰瓷的了，都是这个邪门的社会，逼我这么做啊！”
女人愣了。
陈平还以为，女人嫌他要多了。
于是他连忙说道：“我不是碰瓷啊，你看我的手心，流了不少血。你撞到我的腿了。要不是我闪得快，你伤我伤得更重。”
“我知道你不是碰瓷，一万块钱我转给你，你真的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女人盯着陈平流血的那只手。
“不用了。还有，我不要微信转账，我收现金。”
“可我包里只有四五千的现金。”
“那你就给四五千吧，算我倒霉。”陈平叹气，掏出手机给方寸山发语音微信：“表弟，我面试失败了。人家一个小前台就把我刷下去了，人家说我二十九，跟三十岁差不多。他们的人力总监，不要我们这些老人。”
“更倒霉的是，我还被一个女的给撞了。”
“我腿有点疼，手上流了血，我把定位发给你，你过来接我一下，拜托。”
方寸山很快就点开了，陈平发来的语音微信。
他直皱眉头：“陈平才二十九岁，就被别人嫌老？”
“那再过几年，我岂不是也要被那些二十几岁的家伙，称呼为老人家？”
“丫的，这也太邪门了。那些二十几岁的，懂个屁的新媒体运营。表哥是头条的优秀自媒体创作者，点击量破百万的小视频，他弄出来了几十个。”
“那个什么狗屁人力总监，他懂个屁啊！”
方寸山立刻开车去接人。
在路上，他向王真视频聊天，发牢骚：“你做事很不靠谱啊！”
王真：“你干嘛这样说我？”
方寸山：“你答应过我，让我表哥陈平，正常面试。不优待他，也不刁难他。但他还没有面试，就直接被那个人力总监给刷掉了。人家嫌弃二十九岁的他，太老了。”
王真也没想到，邹琳琳居然把事情给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