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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大老板。”
“公关？你让她陪大老板睡觉？”.五
“我可没有强迫她。是她自己贪财。”
姚国梁说道：“我都没睡过她呢。那些大老板，每次睡她，都会给她不少金钱和好处，她那几年捞了很多钱。后来她染上艾滋，她还想害我，幸亏被我及时发现了。然后我就把她给解雇了。”
喘了两口气，他又道：“这几年，我也不知道她在干啥。我和她没联系。之前你把她的照片给我看，你还说，是她害了章文龙。如果我说，她曾经是我的女助理。你肯定会认为，我就是她背后的操控者。所以我才骗了你。”
方寸山扭过头，问刘梦茵：“到底是谁指使你，把艾滋传染给章文龙？”
“就是姚国梁，指使我这么做的。”
“臭娘们，你想拖我下水！拉我垫背！”
姚国梁破口大骂：“如果我进去了，我就收买人贩子，把你的儿子拐走！我要挖掉他的眼睛，打断他的四肢，让他乞讨一辈子！”
“你？”刘梦茵脸露惊惧之色。
然后，她对方寸山说道：“我的真名叫柳茵，所有的坏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没有人指使我，你要告就告我吧！”
“呵呵，收钱办事，口风很紧啊。”
方寸山扭头问姚国梁：“能不能搞到她的身份证号码？”
“她曾经在我的公司工作过，我那里有她的资料。”
姚国梁说道：“方哥，我也想把她的幕后主使，查出来。这家伙雇佣她，去害章文龙。明显是想让我和你，斗个两败俱伤！”
这一点，方寸山也想到了。
突然，他灵光一闪，问姚国梁：“那天，你和那个唐总一起来我们龙虎车行。你俩要入股。那个唐总，全名叫什么？”
“你说的是，团结汽修连锁的老板，唐东豪？”
姚国梁愣了一下，说道：“对呀，你我两家斗个两败俱伤。他唐东豪，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然后，他盯着柳茵，厉声问道：“是不是唐东豪，收买了你？”
“我不知道！这几年，一直都有一个人，给我打钱，维持我的生活和治疗。”
柳茵说道：“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从没见过这个人。大约一个月前，他又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去勾引章文龙，把艾滋病传给章文龙。”
方寸山等人，听得是冷汗直流。
姚国梁说道：“他搞章文龙，就是想搞垮龙虎车行。他十有八九，就是唐东豪了！”
这推断，有道理。
方寸山马上报警，让警察来审问柳茵。
又过了几天，聂成虎给方寸山打来了电话：“老章居然撤诉了。他不告那个柳茵。警察把柳茵放了出来。这两个人，居然真的好上了。”
方寸山惊得目瞪口呆。
这二人，难道真的是真爱？
章文龙被柳茵传染了艾滋病，居然还要和那个柳茵在一起。
章文龙这操作，不是让我白忙活了一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