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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衍怒视着夜寒曦离去的背影,咆哮道,“夜寒曦,你公然忤逆孤,这是要造反吗?你给孤回来!”
夜寒曦行至寝殿门口,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一脸坦荡道,“微臣是圣上养大的,此生粉身碎骨报君恩。寒曦自认为,无愧于天地,如果圣上还是要微臣死,待杨城时疫危机化解之后,微臣愿意赴死!”
顿了顿,语气略有些深沉,带着一些感伤,也带着一份诚恳地爱,“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父要子亡,不亡不孝!”
说完不待皇帝应答,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烛光摇曳的中,那道伟岸的背影,坚定、挺拔,巍峨如山。
楚君衍眸底的猩红逐渐散去,许是被夜寒曦的话震撼到了,亦或者是刻在骨子里的爱让他瞬间释怀了。抓着杨宗林的手,慢慢地松了下来。
“圣上,战王自小是您亲手带大,秉承了圣上的仁慈与博爱,心怀天下万民,您当高兴才是!”杨宗林看着那张阴晴不定的龙颜,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不知道,也想不明白,圣上对战王一向偏爱,从未说过一句重话,今日这是怎么了?为了杨城的奴隶,圣上不至于如此大动肝火的。
楚君衍闻言慢慢缓过神来,看着杨宗林,眸光有些迷离,回想适才自己说过的重话。后脑勺上的神经猛地一抽,痛得他皱起了眉头,伸手死死地按住头。暗自付,孤这是怎么了?
“圣上,您怎么了?可是头痛?老奴这就让人去请御医。”
杨宗林说完转身就要传唤殿外的小太监,被楚君衍伸手抓住胳膊,“不必了,孤只是有些累了!”
说着重新躺回龙榻上,缓缓闭上双目。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像适才那样,很快就入睡。
而是脑后的神经不停地揪着,不是很痛,却让他意识模糊,神情恍惚,想要思考些什么,却无能为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杨宗林见皇帝紧蹙着眉头,似乎很不好,片刻不敢离开。将殿内的蜡烛吹灭了,留下一盏油灯照明,然后就坐在龙榻边的踏步上守着。
半句不提今夜宫宴之事,皇帝身体不适,还有太子殿下在,还有战王在,无碍的。
只是回想适才战王对抗皇帝的画面,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帝王的权威,谁人敢挑战?如今除了镇西王。
正因为如此,也让皇帝有了危机感,功高盖主,终有一日是要除之而后快的。
可战王……
杨宗林没有再往下想,只是守望着皇帝紧闭双目的脸庞,暗暗叹气!
夜寒曦带着鹤风出了龙翔宫,本想直接回王府,但转身又朝太后的寿康宫而去。
太后虽然上了岁数,身体却很硬朗,只是诸如宫宴之类的宴会,她露了一次面,便不太想去。
昨夜在保和殿没有见到楚朝云,心中颇有些挂念,喊上贴身侍女兰芝,准备前往昭纯殿探望。
殿外侍卫却来通报,说是战王前来请安,她赶忙打消念头,让人将战王请到偏殿叙话。
“寒曦给太后祖母请安!恭请太后祖母玉体安康,精神矍铄!”
夜寒曦自小在帝王身边长大,被整个皇室宠着,太后也是将他当成新孙儿一般疼爱。
每每夜寒曦来请安,她都高兴地拉着他,问这问那,且要他与宫中皇子公主一样,喊自己皇祖母。
只是夜寒曦这个孩子不愿锋芒太甚,最后就尊称皇太后为太后祖母。
如今贵为战王,后宫照样进出自如。整个皇室,除了楚朝云公主的那点儿女私情,没有人将他当成外臣。
皇太后闻言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搀扶起夜寒曦,“呵呵呵!还是我们寒曦跟祖母最亲,你看他们那些个,甚少来我这宫中走动!尤其是云儿那孩子,自从兴洲回来,就到过一次!”
孙女的心思,自己又何以不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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