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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我们不是能够成为朋友的人。”顾流芸冷清道,眼中没有一点温度。
他却相反,七年前,她早就走进了他的生活,是他心中的白月光,意难平。
他把木盒放在茶几上,“里面是蚕衣,恒温保暖的,可以防火,防弹,防刀伤,你平时穿在身上,以防万一。”
这样的蚕衣,很难制成,他的实验室都研究一年了,也就这么一件。
这话,他没有说。
“你什么时候走?”顾流芸冷声问道。
他这次来,是放心不下她,可他清楚她的性格,她决定的事情,从不改变,“我刚好在这边有一个项目,正在推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
所以,他来是因为有项目,差点又自作多情了,“”
顾流芸别过脸,“谢谢你的衣服,已经很晚了,不送。”
“嗯。”陆骏庭沉沉地应道,从她这里离开。
顾流芸看向木盒,打开,一套纯白色衣服,薄若蝉翼,原来这就是陆骏庭新研究出来的特种蚕衣,在陆骏庭没有正式发行之前,她还不能让庄辛梓看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余光扫到了陆骏庭写的诗句:风流云散令人瘦,忍看麴尘昏锦绶。
她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上网查了下。
讲的是思念和离别后的悲苦心情。
顾流芸心中有几分异样,陆骏庭哪里找来的诗句,还有她的名字。
她把纸张全部塞进了抽屉。
上楼,明明很累了,却怎么都睡不着,心里有种压抑的难受。
白天的时候有事情可做,也被庄辛梓缠着没心思胡思乱想,半夜,只有她孤独的一个人,她想起和陆骏庭相处的点滴,她对他的恨,他对她的保护和纵容,或许,和他结婚的半年来,她并不开心,可是,却从来没有觉得孤独,也觉得有事可做。
如今,离婚了,这是迟早的事情,她却从来没有觉得像此时此刻这么孤独过,仿佛心里被挖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从此成了一个空洞,空洞的让她想哭。
可哭有什么用呢?
早就失去丈夫的王香花,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生活。
没有父母的陆睿年,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老年痴呆的顾相国,没有了妻子,儿女,还是顽强的苟延残喘。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这样,孤独的来,最终要适应孤独,然后孤独的死去。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顾流芸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哭了,看是陌生的来电,这个时间,怎么会有陌生的来电,她擦了眼泪,调整了情绪,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