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建议你可以和我私了,我可以净身出户。”顾流芸沉声道。
不想对付公堂,是因为,她考虑到了陆睿年。
毕竟陆睿年还小,如果知道自己曾经的爸爸妈妈有这样的过去,会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极大的伤害。
没有能够照顾好他,他已经很抱歉,不想雪上加霜,算是对陆睿年最起码的仁慈。
陆骏庭的眸色冷了下来,一点光都没有,沉声道:“你想好和齐渊在一起了?”
“是。”顾流芸没有否认。
陆骏庭眼中腥红,嗤笑了一声,“所以,我和陆贞宁并没有冤枉你们啊。”
顾流芸耸肩。
她之前和齐渊是清清白白的,她一直在拒绝,她很清楚她和齐渊有没有在一起。
但是,既然陆骏庭要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
“什么时候离婚,现在去民政局,上午还来得及。”顾流芸直入主题。
陆骏庭沉默着,眸中越来越暗,暗道隐藏了生气和阴鸷,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资料,递给顾流芸,“两个月前,我的一批货因为违禁品的事情被扣在海上,这件事情你知道吧,是齐渊找人放的毒品,我人证物证现在都有。”
顾流芸接过资料,快速的浏览着,不淡定地看向陆骏庭。
“我是因为你,所以决定放过他,毕竟你欠他的,但是我觉得你欠他的,已经还清楚了,你学过法律,应该清楚齐渊这种性质至少判五年以上。”
顾流芸生气地把资料砸在办公桌上,“陆骏庭,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记得跟你说过,既然你答应了结婚,就不是你想结束就结束,以后不要单独见齐渊了。从他娶贞宁开始,你们之间,就是没有了可能。”
顾流芸有要窒息的晕厥感,好像被命运勒住了喉咙的压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为什么每次都不让我如愿呢?七年前是这样,两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陆骏庭,我没有欠你,从头到尾都是你欠我的,是你,断了我的手脚,是你,断了我的前途,也是你,把我送进监狱天天受折磨!”
她真的是又恼又气又无奈,想冲上去把陆骏庭撕碎了,可理智清楚的告诉她,她没这个能力,冲上去只会让自己变得更狼狈。
她又不想妥协,为什么要她妥协,她斗了那么久,愤怒发不出来,只能把自己的心脏灼伤。
“那就清晰的记得这些,过来讨,我不是不还。”陆骏庭确定地说道。
“你要怎么还?”顾流芸情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