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属于正当防卫。”年老的警察说道。
顾流芸不解了,刚才他们是要抓她的,她看得出来。
“看在你没有接我电话的份上,我真不应该打招呼救你。”陆骏庭幽幽地说道,锁着顾流芸,不是太开心,她又不接他电话!
顾流芸明白为什么他们放过她了。
她朝着陆骏庭走过去,“你缺人接你电话吗?我看你是忙得不亦乐乎,也不怕铁杵磨成针。”
“什么铁杵磨成针?”陆骏庭没有理解,“跟铁杵有什么关系?我忙,又不是去下地干农活。这话什么意思?”
顾流芸噗嗤一笑,陆骏庭居然没懂,“绣花针。”
陆骏庭从小在国外长大,确实没有听懂,言归正传,“打电话为什么没有接?”
“刚才你也看到了,哪有空。”顾流芸朝着前面走。
陆骏庭握住了她的手,“你对陆睿年说,爸爸妈妈不是摆设,你老公也不是摆设,自己搞不定的时候,可以找我。”
情话很动听,也会让人心中荡起波澜,女人啊,大脑的神经的构造就注定了是感性动物,容易心软,容易动容。
但,理智告诉她,陆骏庭不是她能依靠的。
“朱克奇还真是什么都跟你汇报,已经不早了,我喊睿年他们下来,你带他们先走,我得等欧剑豪过来。”
陆骏庭拧起眉头,留个情敌和自己的老婆相处,他又不是缺根筋,“先一起吃个饭吧。”
饭店
陆骏庭去洗手间的时候,想到了顾流芸说的几个词。
他特意给朱克奇打电话过去。“你知道,铁杵磨成绣花针是什么意思吗?”
“哦,这是个典故,讲的是一个老太太,经过日积月累,不断努力,不放弃,把一根很粗的铁杵磨成了绣花针那么大小。”朱克奇解释道。
“所以,顾流芸说我忙的不亦乐乎,铁杵磨成绣花针,是夸奖我?”陆骏庭问道,但是,他怎么觉得顾流芸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夸赞的意思呢。
“呃……”原来是在这种场景下啊,朱克奇瞬间明白了,面有难色道:“她恐怕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女的讽刺男人,做的多了,那个铁杵,就会变的没什么用的意思。”朱克奇委婉的解释道。
陆骏庭耷拉下眼眸,“她找死。”
“陆总你别生气啊,她就是开个玩笑。”
陆骏庭直接把电话挂了,冷着脸出去,坐在了顾流芸的旁边。
顾流芸感觉到一阵阴风,睨向陆骏庭,对上他含着愠色的双眸,“你手机掉厕所了?”
“跟我来。”陆骏庭说道,走去洗手间的方向。
戴思妮看陆骏庭脸色阴沉,估计顾流芸要倒霉了,扬起了笑容。
顾流芸跟着去,“要不,你重新买个手机,现在只要是同一型号,就能把信息克隆过去的,从厕所里捡出来的手机,也不一定能用了。”
“我手机好好的。”陆骏庭把顾流芸带进了男洗手间,把她压在墙上,声音嘶哑了好几分,“我是不是绣花针,你不是很清楚吗?要不要现在试试好不好用?”
顾流芸惊得贴紧了墙壁,这里可是饭店的洗手间。“你疯了吧……”
她话音还没落下,他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顾流芸真怕他胡来,推着他的肩膀,压根推不动他嘛。
他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气息也越来越重了。
“爸爸,妈妈,你们在吗?”外面传来陆睿年的声音。
顾流芸又羞又恼,被一个孩子看到他们在饭店的男厕所里,总归是不好的。
陆骏庭握住了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腹部上面。
顾流芸下意识地要抽出手,着急道:“睿年就在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