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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让你买三块钱一双的,你不听。”
三千块没了吧。
钟侓赤着脚站着,自己的拖鞋没了,但是也不想随便穿双别人的。
从这里到停车场,难道要赤脚走么?
换好干净的衣服后,霍折寒在更衣室蹲下,“上来。”
钟侓:“什么?”
霍折寒:“我背你去停车场。”
弃神手指上有打电竞练出的茧子,脚背却白白净净的,比手指还嫩,有一点被家长娇生惯养的影子。
钟侓:“你不应该一个电话叫人送鞋子过来吗?”
霍折寒:“离停车就几步路。”
钟侓:“我可以自己走。”
霍折寒:“我乐意代劳。”
钟侓站在原地,盯着霍折寒的背,想到了骑单车兜风那天,霍折寒好像都不会累,蹬了几十分钟气都不喘,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个背,也不是没搭过。一回生二回熟。
钟侓玩累了,决定让霍折寒代劳这一小段路。
霍折寒背起钟侓,不重,于是再次推销保健品:“有一款很好的补气血的——”
钟侓:“你卖保健品的么?”
霍折寒:“公司有这项业务。”
钟侓不知想到什么,道:“那一定不能让你见到我爸妈。”
钟爸钟妈对保健品情有独钟,可能是各种ICU新闻看多了,非常坚信自己的小儿子需要。
每次有人专门针对老年人推销保健品,两人开超市再忙,都必须抽出一个去听讲座。
偶尔买偶尔不买,听久了有一套自己的判断,觉得适合小儿子就买一瓶,不买多。
钟雲都无奈了,但是老两口因为开超市走不开,没办法来S市一起生活,用保健品表达一下关爱,也就由着去了。
霍折寒一惊,咱爸妈还有职业歧视?
他一本正经道:“其实我本职是做医疗的。”
钟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