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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央失笑一声,“当然,你们也别太为难,能帮我隐瞒是最好,若是不方便隐瞒,就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绛河暗暗拉了拉玉李的袖子,之后眼神哀求,她的心意已十分明确——要帮郡主瞒。
玉李思考片刻,问道,“郡主,您先回答奴婢,隐瞒师父一事,对我们王爷是否有伤害,您是好心还是恶意?”
苏未央认真回答,“我对颍川王,既无好心也无恶意,只是平等的合作关系。除合作关系外,我与他努力拉开距离,尽量不做情感上的纠葛。而师父这件事,算是我的个人隐私,与颍川王绝无关系。”
绛河心中哀叹——郡主一次次划清界限,看来王爷是真没戏了!好可惜,她原本还暗暗祈祷郡主能成为颍川王妃。
玉李点头,“奴婢信郡主!郡主放心,郡主的隐私,我们不汇报。”:
苏未央感激道,“多谢。”
随后不久,马车便到了无忧居。
绛河顺地道,去了颍川王府,向王爷惯例汇报。
苏未央则是带着玉李到了如意院,看望绝命。
颍川王府。
主院,书房。
绛河,“王爷,这便是全过程了。”
临近中午,热辣的阳光顺着窗子晒了进来,而男子既没关窗、也没避阳,就这么在阳光下暴晒。
哪怕白皙的皮肤已晒得微红,却依旧享受其中,好似天地间、阳光下,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而不是什么朝堂、书房。
颍川王挑了下眉,淡淡道,“安定侯夫人,打了霍怀玉?”
“回王爷,打了。”
“霍怀玉没怨言?”
“没有。”
一声轻笑,带了许多讥讽,颍川王道,“宁愿挨打,也要去见情郎,还真是痴心一片。”
“不是情郎……”绛河说完,就发现自己失言了,她怎么能违逆王爷?
颍川王眼底带着不悦,“不是情郎,是什么?”
绛河尴尬地解释,“回王爷,郡主也已经明确表示已死心,这次只是好心搭救,绝对与男女之事无关。”
颍川王面色这才好了一些,“今天,她有什么安排?”
“回王爷,郡主现在去看望绝命,之后什么安排,奴婢便不知了。”
“你下去吧。”
“是,王爷。”
同一时间,另一边。
如意院。
绝命被连人带床搬到院子里暴晒,不自觉心底有了恐惧——从记事开始,教员便告诉她,刺客是生活在暗影里的人,直到死也不可暴露。
却听一旁女子道,“晒太阳,才能让你骨骼、筋骨更强健,从今天开始到手术后的半年,每天都要定时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