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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几日没见着八宝鸡了呢。
但周幼吾某日不小心听到了胡司膳在抱怨,说是尚食局的鸡都被陛下爷俩给祸害光了,小鸡还没来得及长成呢,大鸡都快吃光了。
周幼吾:……谁让这爷俩都爱吃鸡肉呢。
还不知道自己为何被迫减少了吃鸡次数的衡哥儿见他阿耶仿佛兴致不高的模样,忙招呼他:“阿耶快吃呀!今天的八宝鸡好香好香!”
周幼吾有些疑惑地转眼看他,主动给他夹了一筷子:“是胃口不好吗?”
燕观接过乖乖吃了,摇头。
看来是真有些不太对劲。
周幼吾颦眉,看来待会儿还是得叫黄太医来把把脉。
难不成这回不孕吐,改情绪低落了?
今天阿耶并不能和衡哥儿一块儿洗澡。
衡哥儿有些遗憾,哼哼唧唧地正想撒个娇,却被周幼吾捏了捏脸:“再不去,就再写五篇大字。”
小胖郎君立刻苦着脸转身跑了。
他一走,方才还坐如玉山端庄的燕观便轻轻抱住了她。
“媞媞,待你阿兄婚仪之后,咱们便去骅山走一走。好不好?”
“只有咱们两个人。”
没等她说话,燕观又恹恹地将头埋进她腰腹之间,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清幽香气,闷闷道:“我爱衡哥儿。可我也想与你单独在一块儿。”
少有见着这样脆弱而固执的燕观。
难不成是她最近太忽略他了?
周幼吾心中飞快盘算着什么,见他从怀里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专注眼神中藏着止不住的渴求。
有一点像闪电想啃骨头的样子。
周幼吾忍不住莞尔:“好。”
她疼爱地摸了摸大卷毛郎君的脑袋:“只我们两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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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被皇后娘娘顺毛的陛下见着黄太医了仍一脸和颜悦色:“劳烦黄太医了。”
“呵呵,陛下言重了,此乃臣职责中事。”面对如此客气的陛下,黄太医老老实实地拱了拱手,开始细细为陛下把脉。
燕观自个儿还没觉得有什么,倒是周幼吾一直盯着黄太医。
他这才有些不高兴,黄太医一个糟老头有什么好一直盯着瞧的?
酸溜溜的陛下正想说话,便被皇后娘娘给一眼瞪了回去。
黄太医看得咋舌,可想到陛下的脉象,他又有些心虚。
周幼吾看着他想说又不敢说的犹豫模样,叹了口气:“黄太医,可是那副方子出了什么问题?”
他服用的方子唯那一个。
燕观冷冷地瞥了黄太医一眼。
只是……他也没再吐了,这新方子用了这么些时候,倒是比上一次的强一些。
黄太医抖抖索索地擦汗:“臣为陛下开的避子汤已然改良过好几次了,也给不少人试过,俱没什么异常,臣这才敢叫陛下服用……可或许是陛下龙精虎猛,体质异于常人,故而服药下去之后,反应便要大一些,呵呵呵……”
对上燕观略有些茫然的视线,周幼吾头痛地闭了闭眼,她说燕观近日怎么变得黏人又爱胡思乱想。
原来真是避子汤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