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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衬得黯然失色起来。
还是柳芽及时醒过神来了,笑道:“咱们娘子着这身禕衣花树……可真是美。”
周幼吾都被她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中更是难免生出深深浅浅的紧张,燕观……看见也会这般夸她吗?
如同牡丹一般雍容美丽的女郎微微垂着眼,纤长卷翘的眼睫在柔白细腻的面庞上投下一片阴影,双颊慢慢腾起的红晕却又在昭示着她的心事——
大抵是正在思念陛下罢?
柳芽与花萼相视一笑。
真夫妻就是这个样子的。
正好此时外边儿动静猛然大起来了,全福太太听了,笑道:“许是陛下正在催妆呢。”
所谓催妆,即是男方在成亲当日带着叔伯亲友在女方门口催促新娘子快些出来。
柳芽笑着将一面织金牡丹薄罗纨扇递给周幼吾:“娘子快些拿着罢。说不准待会儿陛下就过来了呢。”
周幼吾执却扇礼,笑而不语,阿兄好容易逮到这样的机会,哪里会轻易放过燕观?
此时周府外正是人声鼎沸。
虽说有身着银光甲的两队禁卫一左一右将人群隔开,可还是挡不住大家伙儿看热闹的心。
燕观不知出何考量,并未叫禁卫驱赶百姓。
这本就是补给媞媞的婚仪,越多人见证,越多人艳羡,他便越高兴。
一个穿着喜庆的小胖郎君正立在花车之上,撒欢儿似地往看热闹的人群里撒糖,浑然不觉他阿耶正在被他的亲舅刁难。
被一壮年男子举着坐在他肩膀上的小姑娘试图将包裹着大红喜纸的糖往她阿耶嘴里塞,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嚷着:“吃!吃!”
在一旁的妇人连忙接过了那喜糖,剥出来之后直接忽略了满脸期待的孩子她阿耶,往小姑娘嘴里塞去:“甜不?”
小姑娘满足地直点头:“好甜!阿娘,比上次的还要好吃呢!”
上次阿娘也带着她来领糖吃呢。
不过……
小姑娘茫然地含着糖块:“为什么两个人要成两次婚呢?阿娘,他们家是不是糖特别多?”
所以才会每次都给他们撒那么多糖!
周围有人听着这话,好奇道:”我可是听说这位皇后娘娘先头边儿是嫁过人的,算上这次,可不就是嫁了三次了?”
方才还温温柔柔同女儿说话的妇人叉着腰大声道:“你少嘴上胡咧咧!之前娘娘下嫁给成国公世子,那是不得已而为之,要不是陈王那几个贼娃子陷害陛下,皇后娘娘为了保住小太子这才设了障眼法,是假装嫁给成国公世子!陛下与皇后娘娘可是先太皇太后赐的婚,你一个粗人懂什么懂!”
那人正努力往衣裳里塞喜糖呢,见她这般激动,还吓了一跳,小声道:“我说错了便说错了罢……你那么大声作甚!搞得来你多清楚一般。”
妇人得意地挺腰,她和家里那口子就是在茶馆旁边儿摆摊卖胡饼的,茶馆里边儿的说书先生总是说这些,她听得多了,可不就记得牢?
还有人嘀咕:“这皇后娘娘怎得不从长兴侯府出嫁?莫不是那市井流言说的是真的?皇后娘娘逼着自己老父休了继母,最后闹得来娘家都没得回?”
那妇人呸了一声:“怎么可能!咱们皇后娘娘是多温柔可亲的一个人儿,她那继母刘氏不慈,品行有亏,苛待前头边儿正室留下来的两个孩子。要是有人磋磨你的娃,你能忍?早该休了!”
这个话本子可是茶馆里说书先生近日十日里就要说八日的,妇人有时候一边揉面团,一面听着说书先生说皇后娘娘从前被继母刁难的那些伤心事儿,好些时候都没忍住快掉下泪来。
想到这里,她恨恨地瞪了自己男人一眼,若是今后她死了他又另娶,她不怪他,可若是他敢找一个黑心婆娘来苛待她的娃,那她便是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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