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住三日,如今见着人了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咱们大娘子出落得真是越来越美了!您来瞧瞧,看老奴给您布置的院子可还看得过眼?”
绕过外宅,过了一道月亮门之后,便能见着这处宅子的内宅了。
忠叔自小看着两个孩子长大,自是知道她喜欢什么,周幼吾见这处与漪兰院相差无几的布置,便知道他是用了心的,笑吟吟道:“多谢忠叔,还是您老眼光好。”
“哎哟,这哪儿是老奴一个人的功劳?世子爷知道大娘子您要回来呀,高兴着呢,连夜吩咐下去了给您布置院子,什么东西都用的是最好的。”忠叔笑着指了指院子里那架秋千,“您可还记得?小时候世子爷抱着您坐秋千,结果一个没稳住,倒是叫大娘子您摔了一跤,额角都给跌破了呢。侯爷为此发了好大的火儿,叫世子爷去祠堂跪了一整晚,大娘子您那时候虽然也哭,但还知道偷偷叫女使去给世子爷送馒头……”
说起这些旧事儿,忠叔的眼睛里又冒起了泪花花:“世子爷那日下值了便回来做了个秋千,说是哪日大娘子想回来住了,还能玩一玩儿。”
其实他们都明白,既是入了宫,且陛下待她又那样好,大抵是没什么机会用这秋千的。
可他还是做了。
周幼吾轻轻眨了眨眼,状似埋怨道:“阿兄的性子就是这般别扭,明明想对人好,却总是偷偷的,不说出来。我便也罢了,若是将来他对阿嫂也是这般,那可怎么好。”
想到两个月后便要迎来的女主人,忠叔老态龙钟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光彩:“世子爷近来开窍不少呢,都知道去给顾家女郎送花儿送钗环了。”
见周幼吾脸上露出了好奇之色,忠叔说得更起劲儿了。
柳芽她们对视一眼:好想听世子爷是如何开窍的,可是她们还要去归整东西呢。
她们正犹豫呢,好在忠叔说了没多久,回府的周言之便撞上了这一幕。
顶着阿妹颇有深意的目光,周言之硬着头皮道:“忠叔,你去瞧瞧膳房可准备好了午膳?”
忠叔一拍大腿:“是是是,老奴倒是把这茬儿给忘了。”之后又对着周幼吾笑眯眯道,“今儿厨下买回来了好新鲜的鱼,老奴待会儿就叫她们做大娘子最爱吃的豆腐鲈鱼煲。”
周幼吾笑眯眯地点头。
“阿兄。”周幼吾拉着他坐下,柳芽她们则是带着几个从宫中带来的女使进屋去放置箱笼了,娘子有些认床,被褥枕头都得用她从前惯用的,这屋子里有些冷,许是还没住过人,还得用些香来熏一熏。
女使们忙着打理屋子,周幼吾则在专心地盘问周言之。
“阿兄是如何开窍了的?”周幼吾眨了眨眼,那双秋光潋滟的眼里盈着笑,语气促狭,“我可记着阿兄当年连有人故意在你面前跳湖,等着你英雄救美也是浑然不理的。如今怎么知道心疼人了?”
周言之面不改色地轻轻斥她:“胡说,我难道就不疼你?”
这如何能混为一谈?
周幼吾那双灵动的大眼滴溜溜转,周言之可算是知道衡哥儿像了谁,颇有些无奈道:“你明明知道,为何还要我说出来?”
“无非就是……”周言之在阿妹灼灼的目光之下有些不太自在,声音也放轻了许多,“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做些实事儿?又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