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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报应。”
她做了什么,那些罪孽便会报应到她最紧张的一对儿女身上。
阿娘,如此才叫公平。
周循光背挺得笔直,却有几颗眼泪飞速坠落,砸到他面前的石板上,氤氲开一片湿汽。
刘氏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嘴里只能发出沉重的嗬嗬声。
可或许是从宫中库房里拿出的那根人参效力太好,便是刘氏这样破败的身子也没被气得一下就撅过去。
不管周父是如何心情沉重地在休书上印下自己的手印,进宝冷着脸接过那一式两份的休书,自个儿好生收起了一份儿,又递了一份给周父:“侯爷,收好。”
周父颤抖着手接过那纸休书,老态明显的脸上满是苦涩:“媞媞,你怪我罢……我是个无用的阿耶,谁都护佑不住……”
说到后边儿,他已然忍不住哽咽起来。
可周幼吾却没心思同他叙话,只对进宝道:“去罢。”
大明宫小喇叭进宝公公严肃地表示一定完成任务。
周幼吾主动握住了燕观的手。
甫一握着,燕观的眉头便不自觉蹙了起来:怎得手又这样冰?一定是被那不成器的周泙松给气着了。
“走罢。”周幼吾不自觉地朝燕观的方向更靠近了些,直到他的手牢牢把着她的肩,鼻间重又充盈起他身上清冽庄重的龙涎香气,她才觉得好过了些,“我想衡哥儿了。”
她已经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她有阿兄,有衡哥儿,有燕观,她绝不会再回头。
燕观冰冷的目光环视众人,将周父的后悔、周循光与周颂声的难过都一一收入眼底,回应她的声音却温柔得不可思议:“好。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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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蓬莱殿,原本想要等阿耶阿娘回来的小胖郎君已经耐不住困意,在罗汉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周幼吾想摸摸他睡得红扑扑的胖脸蛋,又怕刚从外边儿回来的手是冰的,到时候反而惊了他的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