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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灭”？”
张贵表示震惊。
“是的，当时上洞八仙确实是形神俱灭了。”
秦广王负手仰面45度望天。
“那现在的吕洞宾？”
张贵有点迷糊了。
“你要知道，自从堪透了世界存在的根本，死亡，就已经不再是真正的死亡了。”
秦广王目光深邃。
“即便形神俱灭，只要世间留存着你的名字，万界流传着你的传说，总有一天，你会破界归来。”
秦广王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
“怎么样，刚刚是不是特有逼格？其实吕逗比和现在的七仙都是太上从小千世界引度回来的啦。”
秦广王挥挥手挥散了高人形象。
张贵：“……”
“那，现在的吕洞宾还是以前的吕洞宾吗？”
张贵还是抱有疑问。
“现在的你，和现在的你，是你吗？”
秦广王在两个“现在的你”中间，略略停顿了一秒。
上一秒的自己和下一秒的自己是自己吗？都是自己，还是都不是现在的自己？
张贵瞬间被绕晕了。
“啊，想不明白就别想了，你就当打街机命用完了，投币又续命了就好。”
秦广王拍拍张贵肩膀。
“而事实上，为什么自古以来这么多人想“名留青史”？就是因为只要祂留在世间的痕迹不灭，那么祂就等于有了无数“币”，指不定哪一个“币”投下去，祂就打通关了呢？”
秦广王尽可能用张贵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像现在和后羿、养由基他们争夺“箭神”神位的那个“银河射手”曹性，不就是从小千世界破界而出，一步步杀上来的么。”
秦广王举了个栗子。
“啊？哪个曹性？那个曹性？真是“银河射手”？”
张贵懵了一逼，就那三国跑龙套，也能牛逼起来了？
“对没错，就是那个曹性。所以说，只要青史留名，那就等于拥有了无限的可能，无限的机会，指不定哪个小千世界的自己就牛逼了呢？”
秦广王用义肢摸摸胡子，正走神有没有哪个小千世界的自己，也会牛逼到拳打杨戬脚踢沉香？
“啊等等，这里面逻辑好混乱啊，我是谁？谁是我？”
张贵这会儿感觉自己好像姬无命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