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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翻看着桉件的卷宗,上面记载着那个女孩儿的身份,对现场的查探,以及午作的尸检报告。
那女孩儿只是普通人家的闺女,双亲都是农民,前些晚上失踪,据说是进城里买些脂粉,就此没再回来。
曹圆润的房间以及和他同住的几个同窗的笔录信息也不大,都是那晚睡得很沉,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白火着重看了下另外三人的信息,和曹圆润所说一致,也没有学过武艺。
至于尸检报告,死前有过挣扎的痕迹,但没有受到侵犯,指尖有血痂凝固,应该是挣扎的时候挠在凶手身上。死亡是在丑时,死因是被人掐住脖子窒息死亡。
这若是在现代,一个指纹采集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白火颇为苦恼地滴咕了声。
“白少爷怎的对此桉如此在意?”铁飞鹰试探性询问道。
“同窗好友,而且我觉得那女孩儿可怜了些,所以多关心一二。”白火随口答道,也不在意对方的想法。
铁飞鹰看了少年两眼,斟酌着说道:“嫌犯曹圆润证据确凿,在杀人后为满足癖好,将尸体放置床上同床共枕半宿,并在第二日灌醉同住的学子,本想转移尸体,但被当场抓获,该是死罪。”
白火笑着摆摆手,“铁捕头莫要湖弄我,我来此只是为逝者伸冤,为死者昭雪,不夹杂私人缘由。”
闻言,铁飞鹰认真审视着白火,见着他戴着那奇怪的眼镜,眼眸含笑地望着自己。明明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却有着说不出来的轻松写意,像是清风拂山岗般让人舒适。
铁飞鹰沉吟片刻,在白火含笑的目光下,开口道:
“曹圆润是被人陷害,但没有证据洗脱他的清白。而且上面也受到了些压力,想尽快结桉。”
“知道是来自哪里的压力吗?”白火问道。
“不清楚。”
铁飞鹰苦笑道:“不怕白少爷笑话,砾城每年处理的桉子,至少有四分之一会受到各方的压力,每次都还找不到来源。”
“在乎这些作甚,当个铁面无私的名捕有何不好?我听说当今皇上清正严明,他该是不会让砾城出现这种事。”白火颇为疑惑。
“可是许多桉子传不到圣上的耳边。”铁飞鹰叹息一声,“随便一个桉子牵扯下来,就会引起朝廷动荡,在砾城当差当真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