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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琮随便目测的距离到底是有些不够,火药爆炸的瞬间,意识到大事不妙的夫妻二人立刻手牵着手转身逃跑,齐齐将轻功发挥到极致,落地时难得都有些气喘吁吁。
唐琮还握着苏涵的手,握得紧紧的,侧头看向苏涵的眼神却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
“刺激了吗?”
苏涵点头如捣蒜:“刺激!”
听到夫妻二人的对话,申良才冲天翻了个白眼,纪北嘴角抽搐,沐言歌呆若木鸡。
果然能成大事的人,多少都有些奇怪。
一行人返回原来的位置,见那间墓室的顶已经被炸了个稀碎,顿时都满意了。
“幸好没浪费那一包火药。”申良才知道折威军研究的这种火药造价不低,没浪费他就不会有负罪感。
苏涵白了申良才一眼,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本王妃缺了你钱了?”
“穷惯了,能省就省,”申良才咧嘴憨笑,“属下过去看看。”
话音落,申良才就凑到了塌陷处的边缘,仔细查看从古墓顶部到地面之间的土壤中有没有混入有毒的物质。
有些权贵为了防止后世之人盗取墓中宝物,常会在墙壁之中和顶部之上灌入一些剧毒的物质,偷盗者若是寻不到入口,想粗暴又随意地打出一个入口,那就很可能会触碰到这些剧毒的物质,中毒身亡。
沐言歌好奇地跟了过去,看明白申良才在做什么之后就对申良才说道:“不必费心了,大宛皇室的陵墓里外都没有有毒物质,他们觉得那些不好的东西会影响逝者安眠。”
申良才觉得惊奇:“那他们就不怕后世有人来盗取宝物?”
沐言歌像是赞美又像是嘲讽般笑了一声:“他们相信自己打造的机关可以保护里面的宝物。”
申良才点点头:“倒也是,你们大宛的其他陵寝我没见过,单说这一座里面的机关的确十分精妙,阴与阳、生与死的相生相克算是被他们给玩明白了,若不是有你随行,我们不知道要踩中多少次死门。”
沐言歌谦虚道:“在你面前,在下算是班门弄斧了。”
“不不不,沐大侠不必谦虚,”申良才由衷地说道,“你们大宛人奇异的想法我完全搞不明白。”
他虽然看得出墓里的机关都与阴阳、生死有关,但大宛人设置生门的位置都古古怪怪的,既在这一套理论之中,又似乎已经跳脱出了这一套理论,绕得他头都疼了。
沐言歌自嘲道:“照这样说,在下的确是大宛血脉,倒是对大宛多了几分亲切感。”
此次与他同行的所有人似乎都觉得他的思路十分古怪,荣安王妃还说幸好江湖人慕强,不然他活不到今日,可他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年幼时身边都是大宛遗民,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如出一辙,大同小异,他便觉得自己是正常的,但跟其他人在一起时,他的与众不同就凸显了出来。
可为什么那些大宛遗民的思路都跟他一样古怪?他们都是在南漓土生土长的,怎么就是跟南漓人不一样呢?
在沐言歌想七想八的时候,申良才已经查看完毕,运送宝物回去临兆关的折威军也已经折返回来,并且依照唐琮的吩咐又带了一队人和几辆板车过来,将宝物挖出来装车之后,就浩浩荡荡地返回临兆关。
夕阳斜照,苏涵被唐琮搂在身前,心情大好地哼着小曲。
跟弹琵琶的时候一样,苏涵哼唱的并不是现成的曲目,而是她自己胡乱编的,有些地方还算悦耳,可有些地方根本就不通顺。.
旁边的人时不时地瞄苏涵一眼,神情古怪,唯独唐琮听得身心舒畅。
大概是年少时养成的习惯,不管是弹琵琶还是哼唱,涵儿这不成曲调的曲调总是能让他放松下来,忘却烦忧。
余光瞄见折威军将士古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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