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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五尴尬地说道：“倒也不算是吹捧，只是嘱咐属下等好好保护王妃，听从王妃的命令。”
“他的原话必定不是这样说的。”不过苏涵也不在乎邹行到底是怎么说的，“上马吧，咱们回城。”
“喏。”暗五一边站起来一边观察唐琮的表情，见唐琮并不在意苏涵对他的暗卫发号施令，暗五心中就有了计较。
“你那弟弟是怎么回事？”
苏涵突如其来的提问让正要爬上马背的暗五动作一顿，旋即一跃而上，等在马背上坐稳了，才回答苏涵的问题。
“回王妃的话，那的确是属下的弟弟。”
打马前行，苏涵颇为好奇地看了暗五一眼：“你原本就是那个部落的人？”
暗五点头，恭声答道：“王妃英明，属下原本就是那个部落的人，后来……”
暗五尴尬一笑：“那时年少无知，被人拐来了南漓，性命垂危之际被邹大人救下，那个时候属下只想活下来，就跟邹大人走了。”
唐琮沉声说道：“邹行说暗卫营里的人都是按照实力排名取名的，你排第五？”
暗五有些不好意思：“回王爷的话，暗卫营里的排名并不只是武艺高低的排名，还有追踪、隐匿等方面的考核，邹大人说属下在武艺这方面资质平平，但在其他方面天赋异禀，是块做暗卫的料。”
唐琮了然：“且带你回去认认人，这几日还要辛苦你跟你的族人一起做苦工。”
暗五在马上抱拳，毫不犹豫地说道：“属下听凭王爷吩咐。”
苏涵挑眉：“暗五你明明是关外游牧部落的人，怎么好像一点儿都不讨厌南漓人？”
“这个……”暗五觉得苏涵问的问题都太难回答了，可偏偏她不会说什么花言巧语，只好老实巴交地说道，“属下不敢欺瞒王爷和王妃，在属下的部落里，南漓人的恶行是代代人口耳相传的故事。
那些上了年纪的人聚在一起回忆往昔的时候，都喜欢说一些跟南漓人斗智斗勇最后大获全胜的英勇事迹，在他们口中南漓人都是自私自利、无恶不作的穷凶极恶之徒，而他们则是惩恶扬善的英雄，小孩子听着这些故事长大，对南漓人当然不会有好感。“
苏涵不满：“为什么只说南漓人是穷凶极恶之徒？北凉人呢？”
旁边的亓平嘴角微抽。
暗五道：“北凉人自然也是穷凶极恶之徒，而且是比南漓人更加野蛮凶残的。”
苏涵满意了，眉眼含笑。
亓平翻了个白眼。
他可以确定荣安王妃对北凉并没有恶意，对北凉人也没什么坏印象，她大概……只是闲得无聊。
暗五又道：“属下刚到南漓的时候，因为是被人拐来的，所以遇到的人都不是良善之辈，后来跟邹大人去了营里，才知道南漓人并非都是恶人，南漓就跟属下的部落一样，有人善良仁义，也有人女干诈狡猾，并非是长辈们口中的穷凶极恶之徒。而且……”
暗五的视线在唐琮和苏涵之间打了个转：“而且南漓的百姓过得比部落里的人好太多了。”
暗五说了一大堆，苏涵听后只随口问了一句：“所以邹行跟你说起王爷的计划时，你就回到你的部落里去了？”
“是的，”暗五垂眸，神色却有些郑重，“王妃您今日也瞧见部落里的那些孩子了，属下不希望部落里的每一代人都过那样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属下认为王爷的计划是改变部落命运的机会。”
苏涵笑了笑，却没再说话。
一行四人不紧不慢地回到了荣安王府，唐琮将暗五介绍给先行回府的墨雨和林风认识之后，就将暗五带去了书房，还把苏涵也牵了过去。
跟在唐琮身后，苏涵嘟着嘴，有些不乐意的样子：“只是吩咐些琐事而已，干吗带上我啊？”
唐琮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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