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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阳光正好的时候，苏涵便在荣安王府的后花园里寻了处景致优雅的地方，听蒋子星汇报她和唐琮不在凉城的这段时日凉城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何嫣就在苏涵身侧，兢兢业业地伺候着苏涵，让旁边的泠霜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王妃不是说借住在王府里的这位小姐是青州何家的小姐吗？可这位小姐怎么伺候起王妃来了？而且还伺候得这么熟练，那她该做些什么？
蒋子星也十分好奇地打量着面生的何嫣，同时也被泠霜的手足无措逗得一直想笑。
王妃几乎不需要人伺候，外出远行的时候衣食住行都是自己料理，平时在府里要让伺候的时候也不多，因此身边正正经经的女婢始终只有泠霜一人，泠霜也一直理所当然地伺候着王妃，如今为数不多的活计却被人给抢了，泠霜如何能不慌？
注意到蒋子星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笑意，苏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结果顺着蒋子星的视线往身后一看，顿时就明白了。
“泠霜，这里有何小姐就行了，你回去把屋子收拾一下。”
泠霜暗道唐琮和苏涵的院子今儿早上才让女婢里里外外地洒扫了一遍，哪还有可以收拾的地方了？
但苏涵明显就是想刁难何嫣，泠霜当然会配合，于是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回屋歇着去了。
看到这里，蒋子星不由有些错愕。
他一直以为面无表情的泠霜是那种耿直老实的人，但果然王妃的身边就不可能会有那种耿直的老实人。
泠霜一走，苏涵就开始给何嫣找事做了。
“何小姐，这茶凉了。”
何嫣心里这个气啊。
苏涵这该死的女人，口口声声管她叫“何小姐”，指使她干活儿却毫不手软，分明就是有意磋磨她，想让她知难而退，可她偏就不退！
于是恭顺地屈膝行礼，何嫣语调温柔地说道：“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给王妃换一壶茶。”
然后何嫣就抱着半壶凉茶走了。
等何嫣走了，蒋子星才问苏涵，道：“王妃，这何小姐……怎么回事？”
苏涵冷笑：“还能是怎么回事？看上咱们家王爷了呗。”
“额……”蒋子星尴尬地摸摸鼻子，“那王妃还将她留在王府里？”
“明知道她是敌人，当然得留在身边，既能监视她，又能欺负她，一举两得。”苏涵把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而蒋子星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话锋一转，苏涵问道：“你方才说人牙子送来的下人数量不够？”
蒋子星点头，道：“回王妃的话，人牙子说自从王爷和王妃来到东北之后，百姓们的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好，虽然仍有许多人没能熬过这个冬天，但王爷和王妃给百姓提供了几条财路，百姓眼见着有钱可赚，甚至有人已经把钱赚到手了，当然就不会卖儿卖女卖自己，这人数就没能凑够。”
听到这话，苏涵笑道：“这是好事。”
蒋子星跟着笑了起来：“属下也觉得是好事，但往后或许会有商贾迁来东北，他们府中的奴婢当然也要从人牙子手里买，若是买不到……会不会不太妥当？”
苏涵眯起双眸思索一阵：“你去找袁七娘，问问她袁氏的人来了东北没有，若是来了，就让他们护送人牙子到关外去买奴隶。”
“关外？”蒋子星愣了愣。
苏涵道：“临兆关外多流匪，你可知道那些流匪是从哪里来的？”
蒋子星恍然大悟：“是那些居住在临兆关外无国之地的牧民。”
“嗯，”苏涵点点头，“南漓和北凉之间有一大片荒野，那里既不属于南漓，也不属于北凉，却也是有人居住的，原本只是几个逐水草而居的游牧部落，但事到如今，那些部落里的人口恐怕有些复杂，让他们一直在关外游荡终归不是长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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