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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苏涵心中并无计划。
唐琮思索一阵，问封珏道：“青州的土皇帝是谁？”
在漓都之外，每个地方都有一个在当地能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豪绅，是连当地官员都要在到任之后登门拜会的大人物。
“是张家的老太爷，”封珏不假思索地把张家的家底都交代了出来，“张家出身青州黎川县，原是农户，后来将祖上留下来的地租给佃农打理，举家迁入吴阳城做生意，生意做得不小，却也不大，但世代不出青州，因此在青州根基深厚，人脉甚广，跟青州许多高门大户都是亲家。”
“世代不出青州？”花三爷觉得稀奇了。
封珏道：“倒不是说不能离开青州的地界，只是不将家业发展到青州之外。”
“能赚钱也不做？这是为什么？”花三爷想不明白。
“这……”封珏尴尬一笑，“在下才疏学浅，实在是参不透其中奥义。”
唐琮沉声说道：“为了做这个土皇帝。”
“什么意思？”花三爷仍是想不明白。
唐琮瞧了花三爷一眼，沉声解释道：“生意做得越广，花费的精力就越多，若是将精力都投注在生意上，就不能精明地经营人脉，而想要做个翻云覆雨的土皇帝，人脉比财富更重要。”
各地土皇帝的手里未必拥有权力，但在当地的人情关系却绝对是最错综复杂的。
唐琮对封珏说道：“你便以苏氏的名义给张老太爷递一封拜帖。”
封珏微愣，下意识地看向苏涵：“以……苏氏的名义吗？”
苏涵道：“王爷的行踪不能暴露，我的分量还不够，但连你都知道我的夫君是当朝荣安王，这土皇帝不可能不知道，你把拜帖送去，他自然知道是谁想见他。”
苏涵又问唐琮，道：“今夜把封珏留下吗？”
唐琮的青筋一跳，狠瞪苏涵一眼：“让他回去！”
苏涵乐不可支：“三爷，送封珏回封府，嘱咐封老爷千万要把人照顾好。”
“这跟把他留下有什么区别？”花三爷起身，招呼上封珏就离开了。
人走了，唐琮的脸色就又阴沉了下来。
“你确定当年遇见他的时候什么都没对他做过？”
一听到这话，墨雨就离开了舫楼，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王爷这是拿吃醋当占王妃便宜的借口吧？不然明知道王妃对他情有独钟，王爷怎么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吃这些没必要的干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