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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的禁军当天深夜就找到了右相的尸体,而带队找到右相尸体的人正是项业,因为苏涵事先托段依依找人给项业通了气,所以项业敷衍地调查一番就判定是流匪所为,将这个结果往上一报,这件事就了结了。
正月十六,朝会恢复,南漓皇帝在早朝上痛斥了右相畏罪潜逃的行为,然后正式接见了北凉使团,早朝之后又在御书房里召见了太傅、太子、二皇子等朝廷大员,向他们询问有谁能接替右相一职。
太傅早已经不是什么正经太傅,如今他只顾钻营,也习惯了颐指气使地让家中晚辈去做这做那,自己倒是对朝堂上的人和事不甚了解。
好在右相入狱之后,他的孙女婿尹东曾提起过银青光禄大夫裴若元这个人,说这人多年不得志,是个给点儿小恩小惠就能轻易拉拢的人,太傅便当机立断,向南漓皇帝举荐了银青光禄大夫裴若元。
太子原本有自己属意的人选,但胡吉突然谏言,说南漓皇帝借题发挥诛杀右相一事分明是存了收权的想法,太子如今的权势已经隐隐压过南漓皇帝,若再将右相之位拢在手里,恐怕要适得其反,在没有做好充分准备的前提下,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如此一来太子就苦恼了起来,正好太傅举荐了裴若元,太子将此人的生平仔细一琢磨,发现裴若元是个没靠山、没背景、好像很好拿捏的人,便也举荐了裴若元。
其他朝廷大员有太子党的,也有二皇子党的,太子党的见太子举荐了裴若元,便以为太子是有了什么新的计划,不疑有他的附和起来,而二皇子党则依计划举荐了二皇子信任的自己人。
南漓皇帝虽然昏聩,但日日坐在那把龙椅上听下面的人吵吵闹闹,谁与谁是同党这种事南漓皇帝还是看得清楚的,因此最先排除了二皇子党举荐的那个人。
但对于太子党举荐了裴若元一事却深感困惑,因为裴若元并不是太子阵营里的人,而且正是因为没有成为太子阵营里的人,才被排挤夺权,成了个游手好闲的散官,可以说是跟太子结过梁子的。
不论如何,这样的裴若元对南漓皇帝来说却是正合适的,于是南漓皇帝大笔一挥就写下了任命诏书,派人给裴若元送去了。
接到圣旨的裴若元呆若木鸡,怎么想都不明白这右相的差事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但圣旨已下,裴若元也只能接旨谢恩,迷迷糊糊地当了这个右相。
选相一事出人意料的顺利,但北凉与南漓结盟一事就不那么顺利了。
夜幕四合,唐琮和苏涵正在荣安王府的后花园里煮酒对弈,悠闲无比,永裕王闻人异束就从天而降,黑着脸站在两人身旁。
唐琮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敢问永裕王,本王这荣安王府里是没有门吗?”
自从初七那日的登门拜访让许多人多思多虑了之后,嫌麻烦的闻人异束就再没有走过门,出入荣安王府全靠翻墙。
闻人异束冷声说道:“若不是你们南漓人闲得连本王每日如厕几次都要调查一番,本王何需做这偷鸡摸狗的事情?”
唐琮懒得跟闻人异束计较:“永裕王今日又有何事?”
闻人异束问道:“临兆关我北凉的王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逃走”?”
如齐浩然先前所说,南漓皇帝根本不认为战败的北凉有资格跟他们结盟,故而想狠敲一笔,甚至想让北凉俯首称臣,因此在谈判时提出的条款要多异想天开就有多异想天开,除去战马、毛皮,甚至还想让北凉每年向南漓进贡美女,闻人异束气得差点儿当场拔剑。
大不了再跟南漓打一场,他倒要看看在大多官员贪生怕死愿意主动与外敌勾结的情况下,仅凭年轻的荣安王和清远侯能抵挡多久!
他北凉若要亡国,南漓也别想好!
唐琮淡定地说道:“急什么?本王的人正月十六才离开漓都,就算星夜兼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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