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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只能试图说服南漓皇帝:“陛下,荣安王有置微臣于死地的充分理由,这陛下您是知道的!”
“朕如何知晓?”
南漓皇帝冷淡的话语让右相大为震惊。
南漓皇帝在心中冷笑。
这些年右相行事越发肆无忌惮,仗着自己在朝中党羽众多,时常在朝堂上与他唱反调,那一呼百应的模样跟当年的唐青河如出一辙,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他才是南漓的皇帝,这南漓上下的事情都得他说的算才行,怎能让大权旁落?
震惊过后,右相突然就明白了南漓皇帝的想法。
这些年陛下为了巩固自己的至尊之位除去不少忠臣、能臣,那些事他都有参与其中,但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陛下心中那个该除去的人。
“有永裕王本人作证,右相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还有什么话想说?右相想说的话多了去了,但闻人异束倒戈,南漓皇帝又借题发挥,右相说再多又有什么用?他终于也像那些被他陷害的人一样,体验了一把百口莫辩、失望寒心的委屈。
“臣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南漓皇帝闭上了眼,似乎是有些沉痛:“来人啊,将右相押入大牢,将右相府围起来看好,右相府里的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尹卿何在?”
尹东出列:“微臣在。”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务必要查个清清楚楚!”
尹东郑重其事地应下:“微臣谨遵圣命!”
五皇子齐浩然的眼中瞬间划过一抹异彩。
南漓皇帝本就无心狩猎,只不过是礼部的人说不好怠慢了北凉使团,南漓皇帝才组织了这一次围猎,如今发生了刺杀时间,南漓皇帝就毫不犹豫地下令回城,草草结束了这一场为北凉使团安排的围猎。
闻人星气得不行,闻人异束却是不愿意跟南漓皇帝计较。
南漓的这位陛下跟二十年前不一样了,二十年前的南漓皇帝虽然也称不上是明君,但至少诚恳勤政,但如今的南漓皇帝已经称得上是昏君了,除了享乐和自己手里的那点权力,其他的什么都不顾了。
这样的人,不配成为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