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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呆住的齐莹莹，唐琮拉着苏涵快步出宫，直到钻进荣安王府的马车，唐琮才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跟齐莹莹辞别之后苏涵一句话都没说。
唐琮顿时忐忑起来。
“涵儿？”
“什么？”虽然应了声，但苏涵坐在另一端，支着下巴从车窗望向外边，别说正眼了，连余光都没分给唐琮。
“涵儿，你生气了？”苏涵不坐过来，唐琮就只能挪过去，试探着伸手抱住苏涵的腰，因为没被拒绝，所以唐琮更加困惑了。
涵儿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有。”苏涵僵着脖子坐在那里，依然一动不动。
“没生气怎么不看我？”唐琮把脑袋从苏涵的肩窝探出去，微微侧头试图看清苏涵的神色。
但这深更半夜的，马车里的光线本就昏暗，照明用的烛灯小小一个，暧昧的火光反而模糊了苏涵的神色。
“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刚回漓都那日，我领着北凉的使团入宫面圣，陛下说我立了功要赏我，我察觉到他要给我塞女人，当即就拒绝了，装傻充愣地跟他讨了些金银，说我总是花你的钱这样不好。
我这样一说，陛下就同意了，我便以为他也不是真心想要赐我女人，或许是又在试探些什么有的没的，便没当回事，我甚至不知道陛下那日提起的女人就是二公主。“
苏涵讷讷道：“我知道，你不必解释。”
唐琮拧眉。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是对他这么冷淡？
唐琮抻长了脖子往前探头，再次试图看清苏涵的神情。
苏涵哭笑不得，抬手按住唐琮的脑门就把唐琮的脑袋给推了回去。
“别闹。”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唐琮是不允许苏涵把不开心憋在心里的。
冲天翻了个白眼，苏涵老老实实地转了过来：“我没有不开心，没事。”
“到底什么事？”唐琮才不信。
苏涵恼了，嗔瞪唐琮一眼：“我害羞还不行啊！一直问一直问，你烦不烦啊！”
唐琮愣住：“害羞？”
将方才的事情从头到尾仔细回想一遍，唐琮才找到会让苏涵害羞的那句话，不禁失笑。
“平日里逗弄我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说过这样的话，还会害羞吗？”
苏涵啧了一声：“我说给你听跟你说给我听那能一样吗？”
而且这好像是师兄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儿把话说得这么清楚。
“不一样吗？”
唐琮是想不明白哪里不一样，反正苏涵对他说甜言蜜语的时候他会害羞，此刻回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唐琮也觉得害羞，只不过那个当下他被齐莹莹惹得实在恼怒，倒是没空害羞。
苏涵剜了唐琮一眼，懒得理他。
唐琮嘴角挂笑，搂着苏涵往怀里带了带。
“那个二公主是怎么回事？”
涵儿似乎挺了解那个二公主的。
苏涵吊起眉眼睨着唐琮：“怎么？想要关注一下？”
“不是，”唐琮好笑地看着开始闹别扭的苏涵，“只是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打算知己知彼。”
苏涵撇撇嘴：“没什么好了解的，她的母妃是个宫女，已经死了，她已经二十有一却还没有定亲，着急了。”
闻言，唐琮的脸色微沉，不高兴了：“她着急了就想赖着我？”
他看起来就那么像是个软柿子？
“大概是觉得只要能跟你传出些流言蜚语，陛下就能逼你娶她。”
二公主久居深宫，手下又无人可用，大概觉得师兄在陛下面前是什么模样，本人就是什么模样，不然她拦谁都不该拦着师兄。在漓都里忍辱负重六年，师兄最不畏惧的就是流言蜚语，最不在乎的就是所谓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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