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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子星嘴角一抽，没有答话，只跟上了苏涵的脚步。
离开漓都前往东北的时候，王爷和王妃遣散了不少人，却将无家可归、孤苦伶仃的那部分留下来照看王府，这些人只需要做些洒扫的活计，不必伺候主家，薪酬却是照旧，心里怎么可能不美？他们可是把王妃当成活财神一样供着的，哪敢对王妃不好？
然而就算这份好是用钱堆出来的，蒋子星也不得不承认苏涵的御下手段的确高明，毕竟高门大户里有不少管事和女婢都拿着高额的薪酬，却仍是不忠不义，尽做些卖主求财的事情，而荣安王府和漓都苏府却是上下一心，团结得莫名其妙。
转念一想蒋子星又发现如今的凉城也是团结得莫名其妙，他还从没听说哪个城镇的百姓连在街上发现一个生面孔都要屁颠屁颠地跑去官府报备，而如今的凉城百姓个个都能干出这种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王爷和王妃布置出去的眼线。
苏涵原本是想直接去休息，与段依依的书信来往让她对漓都里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荣安王府只是个空壳，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实在没什么好问的。
但离开时安排的小管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看起来很想表现一番，苏涵思索一阵，脚下一转就去了书房。
“本王妃与王爷不在的这段时日里，漓都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小管事张顺面上一喜，立刻将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说给苏涵听，如数家珍，其中大半都是权贵世家的琐事，比如谁家的儿子娶了妻、谁家的女儿嫁了人，谁被罢了官，谁又升了官，虽然不像段依依给的消息那样准确有用，却让苏涵将朝堂上的变化理顺了个清楚。
“还有一件事卑职以为应当与王妃说说。”
“什么事？”苏涵好奇地看着张顺。
被单独提出来的事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事，但张顺看起来却是十分犹豫，一脸的不确定。
张顺迟疑着说道：“启禀王妃，事情是这样的，大概半个多月之前，卑职曾在四更天时瞧见一道黑影从王府上空掠过，当时卑职被吓得逃回屋里去了，可越想越觉得不对，就去找了护院，护院四处搜查一番，却什么都没发现，便当那人是在办事途中路过咱们王府，毕竟漓都这地方……事儿还挺多的。”
张顺这话没说得十分明白，但苏涵懂了。
“四更天时你还没睡？”.
“额……”张顺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纠结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是府里的……一个女婢病了，卑职一直在旁边照顾着，那个时候她突然高热不退，卑职就想去打盆冷水，就……就撞见了。”
苏涵挑眉：“心上人？”
张顺摸了摸鼻子，红着脸憨然一笑。
苏涵笑了笑，没再问心上人的事：“你觉得那黑影是冲着王府来的？”
张顺皱眉，道：“王妃恕罪，这些事卑职是不懂的，但咱们王府周围都是皇子和朝廷大员的府邸，夜里办事儿从这儿路过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苏涵突然想起老王爷的死。
先前他们虽然在暗地里给了右相一击，但却没有公然为老王爷正名，如今师兄立了一个大功，若是在御前讨赏，十有八九会提出要求为老王爷平冤，有些人的确是该着急了。
不过为老王爷平冤的关键在于当年的那些证人，而不在于那些可有可无的证物，师兄之前往西北跑了一趟，只是想先向那些人收些利息罢了。
收敛思绪，苏涵对张顺说道：“你说的很对，这件事本王妃会告知王爷，这段时日你们在府里也不容易，每人赏银十两，好好过个年吧。”
“谢王妃！”张顺高兴极了。
这段时间他们不用伺候主子还有月钱拿，能吃香的喝辣的不说，日子过得还逍遥自在，可把在别人家做事的熟人给羡慕坏了，如今王妃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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