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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拨了款,工部便派人来建,本王妃和王爷就能在旁边瞧个热闹。”
亓平惊讶地问道:“那可是荣安王麾下的兵,荣安王就不关心关心吗?”
闻言,苏涵笑出了声:“月华公子这是还没转过来呢?我们南漓跟北凉不一样,兵都是陛下的兵,可没有王爷的兵,幸而这里没有外人,不然叫有心之人听见月华公子的话,我们王爷的脑袋可是要保不住了。”
亓平偷偷跟闻人异束交换了一个眼神。
怎么觉得南漓的荣安王夫妇对他们北凉的事情知道的有点太多了?
向苏涵拱手一拜,亓平歉然道:“荣安王和王妃恕罪,是卑职糊涂了。”
“无妨。”唐琮淡淡地应了一句。
苏涵嫣然一笑,转了话题:“说起来今儿我们王爷还特地命人给北凉的诸位准备了接风宴,只不过因为战事凉城的人口急剧减少,手艺不错的厨子都跑到别的地方去了,饭菜若是不和胃口,也只能请永裕王将就将就了。花楹,吩咐后厨上菜,另外送一壶茶来,月华公子喝不得酒。”
亓平一震,眼中的惊讶难掩。
他不能喝酒,一滴都不能,但因为他只是永裕王府中的客卿,平时都待在永裕王府,甚少外出,更是不曾与人应酬,所以即便是在北凉的朝堂上,知道这件事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南漓的荣安王夫妇怎么会知道?
而且永裕王从不离身的那枚兰花玉佩也是,那明明也是一件隐秘的事情,这些南漓人是如何知晓的?
他原以为在北凉的南漓细作已经被他们清理干净了,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这荣安王夫妇……不好应付啊。
花楹先送来了茶水,然后才跑去后厨吩咐上菜,而亓平竟也开始审视花楹了。
刚来时,他以为这个女人只是客栈的老板娘,因为没有生意,才将客栈借给官府一用,毕竟凉城算是刚刚经历一场浩劫,哪有给使团住的官邸?
但荣安王夫妇颇有城府,这个女人会不会是奉命来监视他们的?若是如此,那他们必须得注意言行,不然泄露了什么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