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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琮制定作战计划的那天并没有告诉韩涔等人具体的行动时间，韩涔等人也没有问。
两日后的子夜，折威军大营里响起了集合的号角，全军惊醒，立刻行动起来。
韩家堡率先集结完毕，彼时韩涔、闻义、何晋安、纪北、江淮都穿戴整齐地站在唐琮面前，连铠甲都一丝不苟地套在身上。
而折威军的人到了一大半，已经穿戴整齐的人站姿笔挺，面容肃穆，却还有些人歪七扭八、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铠甲、鞋靴，总之队列看起来并不那么整齐，更不用说还有一小半人正在赶来集合的路上。
唐琮的视线从窘迫的何晋安脸上扫过，然后落在韩涔脸上：“出发。”
“喏！”韩涔立刻转身，带上早已挑选出来的五十人安静却迅速地出关，在夜色的掩护下赶往北凉军的大营。
何晋安愕然：“王爷您早就已经制定好了奇袭的计划？那为什么没有与末将说？”
唐琮冷眼看着何晋安：“韩家堡的人已经出发，你的人在做什么？”
因为何晋安大力反对将韩家堡的江湖人士编入折威军，所以怕散了军心的唐琮就暂时没有将韩家堡的人编入军籍，只让他们跟折威军同住在一个营中。
又因为何晋安瞧不起江湖人士，若是一起操练总要故意刁难一二，而韩家堡的人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十分团结，只要有一个人受了欺负，其他人就会同仇敌忾，两方血性男儿常因此打架斗殴，所以连日常操练都是分开的。
然而今夜仅从集合速度来看，高下立现。
看着余下的韩家堡弟子衣冠整齐、纹丝不动地站成了一个寂静无声、方方正正的列队，何晋安的脸色忽青忽红。
唐琮又问道：“难道集合的速度快不快、整体的纪律严不严明也跟武艺强弱有关？还是说折威军的将士都是排着队往校场来的，因为人多，所以集合的速度慢？”
何晋安的脸色彻底青了，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唐琮稍微缓和了语气，道：“与之前相比，折威军的确有进步，何将军的辛苦本王都知晓，但折威军原本就是正规军，他们如今的素质还没有达到正规军的基础标准，本王由衷地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在折威军的身上看到它本该具有的风采。”
唐琮的话对何晋安来说既是警醒，也是鞭策，跟韩家堡的对比更是激起了何晋安的胜负欲。
“王爷放心，末将一定会带领折威军蒸蒸日上，绝不辜负王爷的期待！”
唐琮的眼中似乎有了笑意：“将折威军交给何将军，本王十分放心。如果人到齐了，就让他们做好随时出战的准备。”
“喏！”何晋安转头就将这件事交给纪北去办，然后摩拳擦掌地问唐琮，道，“王爷，咱们今夜要去打北凉狗贼？”
“看情况。”唐琮这才迈步向前，登上临兆关的城门楼上。
何晋安紧随其后，好奇地问道：“王爷派韩涔做什么去了？”
唐琮言简意赅：“偷袭。”
何晋安嘴角微抽。
这深更半夜的，韩涔只带了五十人出关，不是偷袭还能是什么？他问的是具体的偷袭计划好吗？
但心知唐琮答得这般敷衍就是不想与他细说，何晋安识相地没再多问。
王爷在言语上虽然十分委婉，但态度上一向明显，真不知道该说王爷是耿直还是圆滑。
申良才打着哈欠登上城门楼，身后还跟着一脸惶惶的肖玦。
“那投石机和排弩傍晚时才刚做成，王爷不先试一试效果就要将它们搬上战场吗？若是效果不好，那不是栽了？”
“呸呸呸！你胡说什么呢！”肖玦狠瞪申良才一眼。
这都已经要开战了，申良才做什么说这不吉利的话？
唐琮沉声反问：“你以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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