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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来宠我，”唐琮伸手在苏涵的鼻尖刮了一下，“吃饱了吗？我帮你换药。”
苏涵把空碗递给唐琮，调侃道：“师兄的手不抖了吗？”
唐琮横了苏涵一眼：“笑话我？”
苏涵嬉皮笑脸地缩起肩膀，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不敢不敢。”
唐琮被逗笑。
帮苏涵宽衣解带，唐琮的呼吸不由乱了节奏，但仍是有条不紊地帮苏涵换药包扎，像是六根清净、心无杂念似的，连苏涵身上每一道细小的划痕都抹上了药之后，就给苏涵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裳，仔细地帮苏涵把衣带系上，连衣摆上的褶皱都给扯平了。
苏涵眉眼间的笑意越来越温柔，直到唐琮抽身离开，苏涵才浅笑着说道：“从小到大，我还没被人这样仔细地服侍过。”
唐琮笑道：“旁人都以为你这个苏氏千金备受宠爱，定然从小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殊不知世叔和婶婶教子甚严，对你这个女儿也不例外，你倒是没过过那样骄纵的生活。不过没关系，我给你补上。”
“果然还是师兄最疼我！”苏涵毫不客气地冲唐琮张开了手臂，“师兄，我想出去晒太阳。”
“带你去。”唐琮笑着上前，将苏涵打横抱起，送到院子里的藤椅上。
舒舒服服地躺在藤椅上，苏涵疑惑地问道：“这藤椅昨日还不在这里吧？”.
“记得这么清楚？”这藤椅是唐琮一早特地从别处搬过来的，因为知道苏涵在房间里待不住。
苏涵撇撇嘴：“那肯定记得清楚啊，昨日一直绷着一根弦不敢放松，路上见到过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物件都记得清清楚楚，生怕错过了什么或者看漏了什么，这宅邸里的东西就记得更清楚了。”
唐琮垂眸：“怕吗？”
苏涵瞧了唐琮一眼，照实说道：“刚开始有些怕，后来就忘了害怕。”
唐琮抬眼，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苏涵那张五官精致的小脸上：“那现在呢？”
“现在？”心知唐琮是在担心她，苏涵非常认真地感受了片刻才回答道，“没觉得害怕，我好像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或许曾经善良过，但如今的她却不会将她仅有的善良用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不善良就很好，”见苏涵的桃花眼中是一片平静，似乎真的没有因为手染鲜血而沾上阴翳，唐琮稍稍放心了一些，“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要交上手就注定只能活一个，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既然你选择了我，那我们就都不能做善良的人。”
听唐琮说这些大道理，苏涵莞尔：“只要师兄不嫌我就好。”
唐琮笑了笑：“午膳想吃什么？”
苏涵眨巴眨巴眼：“我们刚吃过早膳。”
这就开始琢磨午膳了？
唐琮理直气壮地说道：“反正无事可做，而且我亲自下厨的话，花的时间一定更长。”
苏涵又眨巴眨巴眼：“我们不去凉城吗？”
墨雨他们不是已经出发了？
“不急，”唐琮往苏涵受伤的肩膀上瞄了一眼，“再等两天。”
苏涵顺着唐琮的视线看到自己的肩膀，抿了抿嘴：“师兄方才换药的时候已经看过了，用了景天的药，伤口恢复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从永吉城去往凉城的路又不远，还都是师兄出力，我可以的！”
唐琮笑着摸了摸苏涵的头：“你的伤只是借口。如今的折威军实力参差不齐不说，品行也是良莠不一，那个平州州牧又是个精明的人，我想看看他们到底都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苏涵皱着眉思索一阵：“可不管他们存了什么心思，这人都得用啊。”
“但看得更加清楚之后才能对症下药。”
这件事的确是唐琮曾经想过要做的，但昨日苏涵重伤，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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