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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周旋可要累死人了!”
唐琮一听这话就笑了,笑得十分温柔:“不会在大婚之前去的。”
这话说完,唐琮的温柔就收敛了几分:“陛下不愿让我接触到兵权,更不会同意我在东北久留与东北驻军建立信任,因此我只能等陛下请我去。”
这回换苏涵拧起了眉:“可陛下不愿让你接触兵权,便不会在第一时间派你前往东北,换言之,只有奉旨前往东北的将军吃了败仗,你才有机会过去。”
可这一场败仗会让无数兵将丧命,甚至还会让北凉军踏足南漓,攻城略地,欺压百姓,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一些。
“嗯。”低低地应了一声,唐琮就沉默了下来。
苏涵想说南漓皇帝派去东北的将军不一定就会败给北凉,但将南漓所有的武将从上到下细数一遍,苏涵还真找不出个能打胜仗的将军。
那些有能力、有经验、有资历的,早就败在了党派争斗中,不是死在自己人的阴谋中,就是已经解甲归田不问国事,还留在朝堂上的多半都是中庸之辈,以及那些只是习过武就靠着裙带关系受封将军的无能之辈。
这些人只能剿匪平叛,去打一些乌合之众,真对上装备精良的精锐之师,他们领兵获胜的希望实在是太渺茫了。
“别担心,我没事。”唐琮到底还是牵住了苏涵的手,借以缓解心中的愤懑。
苏涵回握住唐琮的手,柔声说道:“不破不立,若能借北凉之手肃整东北军纪,倒也是一件好事,若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们很难意识到东北军事防御的不足之处。”
“我懂。”但唐琮就是不忍心让那些无辜的兵将因为朝廷的腐败而枉送性命,“我想让韩涔和向飞白先带人潜入东北,摸清东北军中是何种局势,若真的起了战事……能救一个算一个吧。”
苏涵琢磨片刻:“向飞白不行,让闻义去。”
唐琮挑眉:“向飞白比闻义更加稳重。”
“但闻义的直觉比向飞白准,”苏涵不急不缓地说道,“韩涔、闻义、向飞白这三个人对兵法都没有研究,他们恐怕搞不清楚什么时候该等、什么时候可以动。
韩涔武艺高强,哪怕是在最危急的时刻也能从敌军的包围中救出他想救的人,懂不懂兵法倒是无妨,但闻义和向飞白没有那样的功夫,便只能智取。
向飞白虽然稳重,心思缜密,但太过谨慎,恐怕会错过良机,闻义行事全凭直觉,看起来不太靠得住,可他的直觉还挺准的。“
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苏涵的眼珠子转了转,轻声说道:“或许我还能给他们请到一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