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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到这个问题的段依依皱了皱眉：“我娘说吕善府里的女人太多，若想一劳永逸，就将她们都送到庙里去做姑子，我们家可以派人去守，保准不让那些女人跑出来，也不会让吕善偷偷去跟那些女人私会，我的行事果决一些，也会让其他存了歪心思的女人退缩一二。”
“你娘说的没错。”苏涵点了点头。
闻言，段依依的眉皱得更紧：“你也认为应该这样做？”
苏涵挑眉：“怎么？你有别的想法？”
段依依垂眸：“我了解我娘，她若真想让我一劳永逸，就不会让那些女人继续活在世上。”
苏涵正要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又把茶杯放开了：“确实，吕善府里的女人太多，而且什么性情的都有，若只是让他们离开吕府，恐怕后悔无穷，想要一劳永逸，就只能让她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反正……那样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这道理没错，可……”段依依看起来有些于心不忍，“我听说吕善府里有很多女人都是被吕善强取豪夺地虏去的，她们巴不得能离开吕善，又怎么会在离开吕府之后再来给我添麻烦？”
“未必，”苏涵的声音略显清冷，“不管是被虏去的还是被骗去的，她们都已经成为了吕善的妾室，想要摆脱吕善、摆脱吕善给她们留下的阴影之后再开启新的人生谈何容易？与其更加落魄，倒不如巴着吕善继续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段依依认真思索一番：“这我倒是没有想过。”
“那你可得好好想想，你可以善良，但别被人利用了你的善良，”苏涵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我想向你讨一个人。”
“嗯？”段依依不解地看向苏涵，“什么人？”
“吕善府里一个叫嬉娘的妾室。”
段依依挑眉，突然转头看向苏涵身后的蒋子星，因为太过突然，所以一眼就看到了蒋子星脸上来不及收拾好的紧张和惶惶。
“跟这个人有关？”
苏涵坦诚道：“嬉娘原本是他的妻子，被吕善抢了去。”
段依依颇感意外：“从吕善手里讨一个人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苏涵叹道：“但难的是嬉娘并不想回来。”
“嗯？”段依依愣了愣，“她就是你方才所说的那种宁愿巴着吕善也不愿过寒酸日子的那种女人？”
苏涵否认道：“我可没说离开吕府就要过寒酸的日子。”
段依依把蒋子星打量一番：“跟着他过的日子不寒酸？”
苏涵傲然一笑：“你对我手下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他如今可是我的左膀右臂，除了每月二十两的月钱，他还能得到我珍宝阁每月盈利的一成，平时使唤他跑腿时给他的钱若是有剩也都归他了，另外我还在漓都西北那片地方给他买了间宅子，大倒是不大，但一两百口人还是住得下的。”
段依依傻眼：“真的假的？你……你是不是傻啊？”
苏涵翻了个白眼：“我钱多，我乐意！”
谁傻啊！
段依依惊叹道：“你苏涵的钱可真好赚。”
苏涵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从来不亏待有能力又对我忠心的人。”
“等一下，既然他这么有钱，那他的妻子为什么不愿意回来？”段依依的困惑一个接着一个。
“他的妻子还不知道他这么有钱呗。”当着蒋子星的面儿，苏涵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说嬉娘的坏话，只能用最委婉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那你跟我讨这个人是想要做什么？”段依依越是想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理顺清楚就越是混乱。
苏涵耸肩：“我没想要做什么，我只负责跟你讨这个人，要如何做是他的事。”
合也好、分也好，那都不是她该置喙的事情。
段依依抬手揉揉额角：“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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