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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权势被南漓皇帝夺回将近一半,但好歹是在唐琮那里泄了火,右相的心里舒坦了一些,决定先蛰伏一阵,韬光养晦。
半个月之后,腊月二十九,眼瞅着就要三十守岁辞旧迎新,右相收到了一份他并不想收到的大礼。
“你说什么?!”稳坐在书案后的右相倏然起身,惊愕地瞪着面前的妻弟,“你说你的生意怎么了?”
“窑炸了,全完了!”右相的妻弟时建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右相强自冷静下来:“窑炸了你再建一个窑不就得了?慌什么!”
“我上哪儿弄钱去建啊!”时建本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大约半个月之前,我接了白氏一桩大生意,几乎把手里的钱都花光了才把要用的原料给备置齐全,然后都搁在窑厂那边等着烧制成瓷器,如今货成了大半,谁成想窑厂里几个窑一起炸了,那些成品摔的摔、碎的碎,剩余的原料里掺进了杂物也都不能用了,耽搁了白家的事儿我还得给白家赔钱,这回是棺材本儿都赔进去了,我哪还有钱建窑啊!”
右相双目圆瞠,失语半晌。
“你、你一下买那么多原料做什么?!一批一批买不成吗?”右相怒道,“而且窑怎么会炸?那窑厂开了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怎么说炸就炸了?”
时建本的窑厂是右相手里最大的财路。
被右相这么一吼,时建本更委屈了:“这一次白氏要的货多,我若是一口气把原料都买齐了,人家给我便宜不少,我少花一点儿不就是多赚一点儿嘛。至于那窑,可能那一批几个生坯有问题,也可能是窑工困乏操作不当,总之是炸了个干净。”
右相的脑袋发晕,身体打了个晃就跌坐在椅子里:“白氏是哪个白氏?”
时建本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山南首富,白氏。”
“首富?”又一个首富?“白氏跟苏氏是什么关系?”
“苏氏?”时建本愣了愣,“没关系啊,两家之间当然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但除此之外并没有更加密切的往来,更不是姻亲。”
右相拧眉:“当真没有关系?”
时建本摇了摇头:“当真没有。”
右相揉了揉额角:“你先回去吧。”
炸都炸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那……要赔给白氏的钱该怎么办?”时建本可怜兮兮地看着右相。
“要赔多少,去跟你姐说。”右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喏。”时建本一溜烟儿地跑走了。
右相并不在乎白氏能不能拿到他们应该得到的货,他只担心自己的财路断了,日后应该怎么办?
如果只是窑厂炸了,那他们再建一个就是了,但问题是不仅窑厂炸了,时建本还把所有的积蓄都赔了进去,想东山再起就相当于再一次白手起家,而且与之前相比怕是要困难许多。
右相这边心情烦闷,漓都苏府里苏溪却是高兴极了。
“这一次多亏白兄帮忙,日后若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白兄尽管吩咐!”苏溪乐呵呵地向坐在他对面白景焕敬一杯酒。
白景焕举起酒杯,笑得温润:“贤弟言重了,是我该感谢贤弟才是,多亏贤弟信任,我才能空手套到时家几十万两赔偿,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贤弟务必要来找我。”
白景焕和苏溪是在漓都商贾之间的一个酒局上认识的,两人都是风雅之人,因此一见如故,结为知己。
约莫半个月前,苏溪找上白景焕,让白景焕以白氏的名义向时家定制一批瓷器,那数量多得连白景焕都有些心惊,但白景焕连个原因都没问就亲自去找时建本,跟时建本签订一纸契约,而后从自己的私房钱里取出一些作为定金。
白景焕能猜到苏溪的目的,但万万没想到苏溪这么狠,不仅派人毁了窑厂里的东西,还把窑厂里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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