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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得晕头转向，她哪里会让庄小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到底是精力有限，她顾不了那么多人。
清远侯夫人安慰道：“别想太多，我们谁都不欠着谁的，谁都没有义务永远保护谁，而且所谓的情，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总要有个回应才能长久。”
苏涵又喝下一杯酒：“我都想得清楚，不然也不会把话说得那么绝。”
可想得清楚并不代表心里不会难过，虽然前世已经难过了一回，但今生面对不同的结局，她还是免不了要唏嘘一场。
侧头看向清远侯夫人，苏涵感激道：“我倒是没想过夫人您会来安慰我，多谢。”
清远侯夫人垂眸，温柔地说道：“看到你，就想起年轻那会儿的我，你只是遇人不淑、交友不慎，我却是被自家兄妹坑害，后来被逼得走投无路，才终于下了狠心与他们反目成仇，然后才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高海阔，自己活得舒坦才最重要。”
“多谢夫人提点，我记下了，”喝酒的速度放慢了一些，苏涵突然问道，“夫人总说我与您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像，那王爷跟侯爷像吗？”
清远侯夫人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那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像，侯爷那个时候疯得很，但凡是见识过的都怕了他了，到如今也不敢惹他，小王爷却是个喜欢稳中取胜的。不过小王爷想保住唐氏的美名，便是想疯也不敢疯，但侯爷他们楚家原本就没什么好名声。”
苏涵叹道：“他们想要的东西也不一样吧，侯爷当初拼的是一跳活路，而王爷想要捡回唐氏的傲骨和荣光。”
“那他这事儿可比侯爷当年的事情还要难办。”像他们这样的人，想活容易，想活得正直坦荡、光明磊落却是难如登天。
“只是难，并不是做不成。”苏涵展颜，微微一笑。
清远侯夫人也娇柔一笑：“是啊，只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