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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侯不可信？”
“不知道，”唐琮老实地摇了摇头，“我对清远侯此人并不了解，只知道他不好惹。”
苏涵轻笑：“的确是不好惹，能让陛下对他退让三分、让满朝文武对他视而不见，怎么可能是个好相与的人？但清远侯最落魄的时候，曾得老王爷援助。”
“我爹？”唐琮有些诧异，“我没听说过。”
苏涵撇嘴：“清远侯最落魄的时候人在江州凤城，那个时候老王爷还在，与我爹之间的往来算是频繁，或许他早就知晓清远侯人在凤城，或许他只是顺手援助了途中偶遇的陌生人，反正清远侯的确是受过老王爷的恩惠，如今他似乎打算将这份恩情还在你身上。”
唐琮狐疑地看着苏涵：“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得清清楚楚？”
苏涵一脸无辜：“这大概就是女人的特长吧。”
唐琮不解：“什么特长？”
“爱打听闲事儿。”
唐琮一愣，旋即失笑。
他知道深宅内院的女眷们若是凑到一起，就爱说些有的没的，却没想到涵儿也有这种爱好。
“清远侯这事儿你是跟谁打听的？”
“清远侯夫人啊。”苏涵坦荡荡地说瞎话。
清远侯夫人是个比她还谨慎的女人，就算有意与她做忘年之交，也会对于清远侯有关的事情三缄其口。
她的确问过清远侯夫人为什么要帮他们，当时清远侯夫人只再三保证他们夫妇二人对荣安王府没有恶意，也说过他们对荣安王府的帮助不会太多，只能做些不会引人注意的小事。.
至于清远侯和老王爷的过往，则是她前世在别的地方听到的。
苏涵这瞎话说得太真诚，唐琮当然不会怀疑。
“也就是说，清远侯会助我？”
苏涵却摇了摇头：“我觉得他不会。”
“为什么？”唐琮也觉得不会，但他就是想不通。
“对清远侯来说，报恩这件事远不如清远侯夫人重要，”苏涵十分笃定地说道，“为了报恩，他会帮我们，但若是为了保护清远侯夫人，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与我们作对。”
苏涵这样一说，唐琮一直想不通的地方立刻就通顺了。